“你派人继续在这里盯着,如果发现目标,先跟踪,但不要惊动对方。我相信对方还有可能会出现的。”张冕衡吩咐道。
“是,队长,我明白。”孔石兴奋道。
以前孔石他们都是配合情报科的人执行抓捕任务,现在能出来单独执行侦查任务,而且能得到队长的信任,这让孔石有点兴奋。
……
另一边,丁俊如正带着人前往南京警察局第三分局调查案发现场住户的户籍档案材料。
“丁长官,您里边请!”一个身材略微圆胖的男子对着丁俊如说道。
此人正是南京警察局第三分局的警长唐保国,年近三十岁,为人颇讲义气。
虽然科班出身,是警校毕业。
但苦于没有后台关系,身家也不丰富,从警多年才混了个警长,主要还是因为他的业务能力。
“我们是特情处行动科的,办理案件,需要你们第三分局配合,明白?”丁俊如直接说明来意。
丁俊如一边说一边掏出特情处颁发的证件。
唐保国接过证件瞄了一眼,赶忙还给丁俊如,神情变得更加尊敬。
特情处作为监督和查处军警宪的特权部门,直接受委员长的指令,莫说他一个小小的警长,就是他们的分局局长甚至总局局长,都得笑脸相迎,可能也就警察厅的厅长能够平常对待。
特权部门可不是开玩笑的,拥有先斩后奏的权力。
“丁长官,你有什么尽管吩咐,我一定全力配合。”唐保国表态道。
丁俊如对此也颇为满意。
“我需要你们协助我查询太平路梅花巷1-3号住户的户籍信息,特别是这个人的信息。”丁俊如也没有客气,直接安排道。
说罢,拿出一张相片出来。正是张冕衡画的临街第一栋院子的住户的画像,经过拍照后冲洗出来的。
“丁长官,这个没问题,我立马安排人帮您查。”唐保国立刻保证道。
这帮特情处的军大爷,他可惹不起。
说罢直接把丁俊如三人带到户籍科,里面只有两名警察在。
很快,唐保国便将那三户住户的信息调查出来,但奇怪的是,身份信息跟行动科前两天执行抓捕任务反馈的并不相符,很明显,这些敌特是租客。
户籍上登记的住户均是四五十岁的中老年人,而逃跑的敌特基本是二十多到三十岁的青壮年。
虽然登记有租客,但是没有租客的相片。
这个时代的户籍管理,基于各种原因,管理得并不是很规范,记载得也不是很详细,不像后世那样。
虽然南京城作为首都,规范很多,但是流动人口也多,警察局也要求房东要第一时间报备登记租客信息,但无法做到每一个流动人口和租客都有相片附上去。
所以,直接通过户籍查询日谍的信息,也很困难。
当然,这也给红党人员的潜伏提供了漏洞。不过,这个时期的红党潜伏人员,因为经过血与火的教训,而且有周公的领导,都是要求职业化和正规化,基本每个潜伏人员,都有正当的职业和化名,哪怕他是乞丐,都有相应的居住证明,至于这份证明怎么来的,那就另说了。
就在唐保国等人寻找丁俊如带来的相片的人员时,张冕衡推门进来了。
“队长,你怎么来了?”丁俊如疑惑道。
在公众场合,丁俊如一般称呼张冕衡队长,只有私下时称呼名字。
虽然两人关系很铁,但要维护张冕衡的权威。
“我来看看你这里有什么发现。”张冕衡说道。
“长官好!”一旁的唐保国立刻敬礼道。
其实唐保国很有眼力劲,看到丁俊如都称呼张冕衡队长,那可想而知,张冕衡的身份,肯定也是特情处的,而且身份比丁俊如高。
“嗯,不错。”看着唐保国,张冕衡点了点头。
“查了不少资料,就是没有这个人的资料。”丁俊如无奈道。
正在这时,门外传来了一声叫喊声。
“老唐,你在哪里?”门外一个俊朗、身穿警长衣服、约莫也是三十出头的青年男子推门而入。
“唰”的一下子,张冕衡几个人的眼睛看向来人。
因为特情处的办案,到了户籍管理科之后,丁俊如便把门关上,但没有上锁。
“老唐,你们忙。”来人也看到了情况,一脸抱歉样,说道。
说完并准备转身往外走,但还没出去,便被唐保国叫住了。
“方警长,你先别走。”眼看来人要走,唐保国急忙喊道。
此人正是唐保国的同事,第三分局警长,年龄比唐保国小一点,但是两人关系却挺不错,经常一起喝酒玩耍。
听到唐保国的叫喊,一旁的丁俊如带来的两名特情处队员往前走了两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