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准备再给他回复一句,不方便的话,她明天早上再过去看它。
信息才编辑到一半,陆知珩的信息就先一步回了过来,极其简短,又极具陆知珩风格的两个字,过来。
温颂衣服都没换,急急忙忙开门往陆知珩那边跑。
陆知珩已经提前把门打开了,门口地垫上还摆着一双崭新的粉色拖鞋。
心尖仿佛被一根羽毛极轻地拨动了一下,温颂换好鞋直接走了进去。
环顾一圈,没在客厅找到陆知珩的人,她正准备喊他,客卧方向响起陆知珩的声音,“我在浴室给它洗澡,你直接进来。”
温颂一共来过陆知珩家两次,第一次,陆知珩喝醉酒,她在他厨房给他煮了一碗醒酒汤,第二次,陆知珩头疼,她在客厅落地窗前给他按摩缓解头痛。
两次进来,她一双眼睛都没有四处乱看。
循着陆知珩的声音,温颂走到客卧浴室门口。
陆知珩正蹲在地上给小猫打沐浴露,他两只袖子随意卷至小臂,露出紧实劲猷的肌肉线条。
身上的白衬衫已经被水给打湿大半,呈半透明状贴在皮肤上。
掌下的小猫被水淋透,显得更加弱小可怜,浑身瑟瑟发抖,陆知珩刚要给它抓揉身上的毛毛,小猫忽然抖动全身,白色的泡沫甩得陆知珩一脸都是。
陆知珩闭着眼睛下意识向后仰,那一脸无奈又嫌弃的表情看起来莫名有种滑稽。
温颂忍住心底的笑意,“你干嘛不把它送到宠物店洗澡?”
陆知珩抬起袖子随意擦了把脸,“太晚了,我想着先给它随便洗洗,明天再送过去…”
话未说完,小猫摇头晃脑,又甩了陆知珩一脸。
这下,温颂是彻底忍不住了,“噗嗤”一声笑出来,“算了,我进来给你帮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