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缓和不少,“那当然好了,你还没去陆氏集团看过吧?到时候让知珩带你四处去转转。”
老太太毕竟没有挑明,当着众人的面,陆知珩也不好拒绝的太直白。
待到宴席散后,陆知珩趁着送老太太回房间,主动把话摆明,“我对韩清雅没那方面的想法,您别再费心思张罗了。”
陆老太太眼尾一挑,“我张罗什么了?人清雅好不容易回趟国,尽尽地主之谊不是应该的?之前让你陪着逛逛宜城,你逛到一半,把人给扔在半道上,后面干脆连面都懒得露了,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
她张口闭口挑的是他待人接物的错处,撮合他跟韩清雅的事一个字没提,这反倒让陆知珩不知道怎么往下接。
陆老太太说到这里轻哼一声,“清雅这孩子长得漂亮又优秀,可不一定瞧得上你这个冰疙瘩,我才懒得为你拉媒牵线。你啊,就准备打一辈子光棍吧!”
陆老太太说罢进屋,留下面面相觑的陆知珩跟陆芸两姐弟。
陆芸眨巴两下眼睛,“你相信咱妈这是忽然转性,彻底不关心你的个人问题了?”
陆知珩不甚在意收回目光,“除非太阳打西边出来。”
他说罢转身,陆芸笑了下,跟着他一道往外走,“我看也是,分明是得哪位高人指点,换了迂回战术。”
两人一起走在陆宅庭院内的青石小道上,陆芸几次欲言又止,“知珩,颂颂最近怎么样?”
陆知珩如今单是听见她的名字,心里就一阵柔软,面上却不动声色,“挺好的。”
陆芸轻叹一口气,“我也没脸去看她,这段时间就给她打过几次电话。”
陆知珩没接她这句话。
陆芸又道,“时璟前几天出国了。”
周时璟常年全国各地跑,陆知珩对此没多大的反应,随口询问了一句,“是吗,又去哪里比赛了?”
“不是去比赛,是去接受心理治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