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你可真得帮帮你姐,时璟那小子又犯浑了。”
陆知珩躬身,坐进车内,单手扯松领带,“他做什么了?”
陆芸到现在心口还隐隐作痛,“你是不知道,时璟出院这几天,一直不肯回家,颂颂那孩子敏感,可能感受到了时璟对她的态度,也躲在同学那不归家,我想着这样下去也不是个事,今天就把他们一起叫回来,本打算让两个孩子当面聊聊,把问题都给说开,没想到这小子回是回来了,还带了个女人回来…”
听陆芸这倒苦水的架势,没有十几二十分钟根本停不下来,陆知珩索性把手机开了免提,仰靠在椅背上,一边闭目养神,一边听她描述事情经过。
得知温颂被周时璟逼到离家出走时,平静的面容这才有了一丝波澜。
之前祝贺给他汇报会所那天的事发经过,说是周时璟不仅当着温颂的面跟一个女人卿卿我我,还扬言有他在任何的地方不想再看见温颂。
这几天他一直在外地出差,本想着回来之后找个机会跟周时璟聊聊,没想到,他还没来得及找他,他竟堂而皇之地把女人带回了家里。
一想到那个姑娘大晚上被迫拖着行李箱离家,陆知珩不免也感到一阵头疼。
“事情已经发展到这个地步,你认为我还能有本事挽回?
“必须挽回!”
陆芸笃定地说道,“时璟对颂颂是有感情的,因为脑子受伤才总是做些反常的举动,我不想他到时候恢复记忆了又后悔,埋怨我这个当妈的没有从中调和,阻拦他。”
陆芸心里早就做好了计划,“下个礼拜爸的生辰,我到时候把颂颂也叫过去,大家一起劝说,不求他们立即和好如初,最起码让时璟松口,让颂颂先搬回来。”
周时璟自从车祸之后,性情大变,行事偏激,陆知珩心中清楚,陆芸这番安排多半只会徒劳无功。
但他不愿在这当口泼陆芸冷水,沉默片刻,开口,“说说看吧,需要我做点什么?”
“你什么都不需要做,那天只需在场坐镇就行,时璟打小就怵你,有你在一旁压着,他不敢肆意闹脾气,也不会说伤人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