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巧已经吓坏了,手忙脚乱,不知道应该先干什么。
“你急什么,抱我去厕所。”周文辉冷静的说。
是,是,先抱他去厕所,屎尿可是憋不住的。
巧巧奋力的抱起周文辉,放在轮椅上,眼泪不受控制的流。
“你哥哥会是那种人吗?”坐上轮椅,周文辉淡淡的问。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我哥哥是最正直的人,他不可能做那种事。”
巧巧摇着脑袋,他的哥哥是正人君子,怎么会强奸杀人?
“既然你坚信不是,那急什么?你去市区,能解决什么问题?”
“我……可……如果人家冤枉哥哥呢?”
在大水村,她家被人冤枉的事真不少。
“只要他没做,没有人敢冤枉他!”周文辉威严十足的说。
“你,你有办法?”巧巧小心翼翼的问。
“我要上厕所,你想憋死我啊。”
“哦,好,好,对不起。”
巧巧颤抖着抱周文辉上厕所,又颤抖着抱到轮椅上,冲了厕所。
周文辉看着脸色煞白,手脚发抖的巧巧说:“你给我妈打电话。”
“啊,不行啊,妈妈说了,不是十万火急的事,不能给他们打电话。”
“你哥哥蒙受冤屈,抓到公安局去了,还不是十万火急的事吗?”
“是,可这是我家的事。”
“你就不怕屈打成招?”
“我……可妈妈在军部,纪律严格,我不能打扰她啊。”
“蠢货,打仗是一天两天的事吗?让你打,你就打。”周文辉脸都黑了,这个女人,蠢笨如猪。
“好,好,我打,打……”
杨政在风雨雷中,找了一夜孔纤歌,万万没有想到,刚回到宿舍,洗个澡,就被公安带走了。
到了公安局,他才知道,孔纤歌昨夜被人强奸,推入水潭,淹死了。
怎么会这样?杨政可是连她的影子都没有看到啊。
公安同志说:“昨夜,出去寻找孔纤歌的,只有你,陆寒和刘大宝。你们三人都有嫌疑,所以,只能暂时关押。”
杨政急了:“我在东边找,孔纤歌出事在西边,与我有什么关系?”
公安阴冷着脸说:“谁能证明你在东边?昨夜孔纤歌和陆寒发生争吵,她说你与陆寒蛇鼠一窝,你是否觊觎她的美色,这就不得而知了。”
杨政苦笑一声:“我与孔纤歌不过见了两三面,她喜欢陆寒,我觊觎她美色?岂不是荒唐可笑?”
“既然你与她无瓜葛,为何要寻她一夜?”
“不是,她被气得失去理智,我不是怕她出事吗?而且,陆寒和刘大宝都去帮忙寻找了,难不成寻找她,就是觊觎她美色?”
杨政被公安的谬论弄得哭笑不得。
“你们三人都有嫌疑,我们公事公办,等到查清真相,自然会还你们清白。”
“为什么就是我们三人?难道她在路上,就遇不到坏人?”
“昨夜雷雨倾盆,路上无行人,你们三人嫌疑最大。”
我……按照这种推论,谁都可以当公安了。
打完电话,巧巧就呆呆的坐在客厅,周文辉饿得肚子咕咕叫,问道:“什么时候吃饭?”
吃饭,吃什么饭?
巧巧一脑子的浆糊,慌忙起身说:“我去给你下面条。”
到了厨房,才发现,封门没有及时打开,煤烧透了,只有一点点热气了。
找木屑生火,找报纸点火,找……巧巧在厨房一顿忙乱,火没有生起来,她无力的坐在地上哭起来:“哥哥,你不会有事的,你不会杀人。”
周文辉推着轮椅,来到厨房边,叹口气,也没有催促她做饭。
很快,周仲海和罗美云回来了。
看见公婆,就像看见了救星,巧巧身体软下去,跪在他们脚下:“爸,妈,我哥不是那样的人,你们救救他。”
罗美云一把拉起巧巧,说:“巧巧,我们是军人家庭,不可随意下跪。”
巧巧站起来了,浑身无力,只要能救哥哥,她愿意跪着。
“巧巧,你哥没做,就不用怕。你哥做了,神仙也救不了他。”周仲海严肃的说。
“我哥不会的,爸,我想去见我哥。”
巧巧担心害怕,她心里全是哥哥,什么事都做不了。
“巧巧,你去收拾一下,你跟爸爸去淮林市公安局,我在家照顾文辉。”罗美云说。
“好,好,谢谢妈。”
很快,在唐平的带领下,周仲海和巧巧见到了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