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今天的名单里多了几个临时工。
她拧了一下眉。
说不上来哪里不对。空气里搅着太多人的汗味和情绪,有一股子暴戾的东西混在里面,被更大体量的嘈杂给盖住了。
她没有证据。只有直觉。
一点整。
陆渊到了。运动服换下了,今天这身是专门配的,黑色羊绒大衣,内搭高领,手表是道具组淘来的复刻款。
他在A点站定,两只手揣进大衣口袋。
苏清寒举着扩音器最后交代了一遍:“你走你的,他们打他们的。节奏自己控,台词在第六步到第九步之间完成。记住,你就是这个空间里唯一不属于暴力的东西。”
陆渊点了点头。“
“各部门注意——”
场记板举起来。
三十四个武行和群演散布在钱庄场景的各个位置。有人握着道具砍刀,有人蹲在牌桌后面,有人吊在二楼铁栏杆上准备翻落。老金站在场外,对讲机贴着嘴。
疤子混在牌桌左侧第二排,弓着腰,低着头。
他的眼睛透过前面人的肩缝,锁在A点那个穿黑大衣的背影上。
路线他走过三遍了。陆渊从A到B,第八步的时候会经过他的区域。到时候假装被人打倒,地堂滚到他脚下,起手,扎穿脚背。
整个动作链在脑子里过了不下二十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