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嗓门压低。
"为今之计,只有尽快跟姚大小姐完婚,把名分定了,谁再拿您跟朱莉的事嚼舌根子,那也是空口无凭,姚家那边也好稳住。"
高阳眉头拧成疙瘩,忽然一挥手,极不耐烦。
"我的事用不着你操心。"
他抬眼盯着尤为成,往门外一指。
"还是先回去,把你这吓破了的胆养养,别在这儿碍我的眼。"
尤为成老脸涨得通红,嘴唇哆嗦了好几下。
他堂堂内门长老,被当着面说"吓破了胆",这话跟扇他耳刮子有什么两样?
可少主的面子他不能驳,狠狠一拱手,转身就往外走。
背后那些弟子投来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他后背上,每走一步都臊得慌。
出了内殿大门,回头看了一眼门里那道锦衣身影,牙根咬得咯吱响。
"我给他跑前跑后这么多年,连句体己话都没落着,反倒落了一身埋怨。"
他攥了下拳头,又松开,"两头亏,真他娘的两头亏。"
门里,高阳看着尤为成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抬脚踹翻旁边的花架。
"骆尘,你这条狗命可真够硬的。"
他攥着椅背,骨节捏得发白,"朱莉是我看上的炉鼎,你杀了她,就是打我的脸。"
"你等着,等我把姚若白娶过门,腾出手来,非得让你知道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
尤为成这老东西说得没错,婚事不能再拖了,必须尽快完婚。
再拖下去,风言风语传到姚家耳朵里,这婚事指不定要出什么岔子?
"来人,准备聘礼,三天之内我要去姚家提亲。"
他朝门外喊了一声,声音里透着烦躁。
外头小弟子应了句,脚步匆匆跑远。
高阳狠狠啐了一口。
"骆尘,敢坏我好事,你蹦跶不了几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