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而立,目光淡淡地落在万长老脸上。
"我在远处看得清清楚楚,是你们的人先出的手,打完了想跑?合着天下道理都让你们占了?"
万长老脸上的笑容一僵,嘴角抽了抽。
这话他没法接,确实是自己这边先动的手。
可进灵风谷抓灵兽,本就是天经地义的事,谁碰上了会站在那里等灵兽来啄?
他嘴唇动了动,想再争两句,可对上骆尘那双波澜不惊的眼睛,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这人从出现到现在,语气不重、态度不急,可那股子笃定劲儿,比发火更让人心里发毛。
李若霜沉不住气了,往前迈了小半步,下巴一抬。
"你讲不讲道理?是这破鸟先朝我们冲下来的!我们不还手难道站着让它吃?你讲讲理好不好!"
骆尘看了她一眼,没搭腔,目光挪到李若溪脸上。
红衣女子站在暮色里,乌发被风吹得有些凌乱,几缕碎发贴在脸颊边上。
唇抿成一条线,像是在琢磨什么。
骆尘心里头转了转:这姑娘比那个妹妹沉得住气,说话应该管用。
李若溪被他这么直勾勾地盯着,面上不动声色,心里却紧了紧。
这人打量她的目光,带着几分审视和盘算。
不像那些登徒子看人时的涎脸,但也绝称不上什么善意。
她往前站了一步,迎上骆尘的目光,语气还算平稳。
"这位公子,你想要怎样赔偿?"
骆尘点了下头,抱着胳膊上下打量了她一遍,嘴角挑起一点弧度。
"还是这位姑娘明事理。"
他抬了抬下巴,声音懒洋洋:"这样吧,看在这位姑娘的面子上,你们的命我就不收了,把储物袋都交出来,算是赔偿,东西留下,人走。"
李若霜一听就炸了,眼睛瞪得溜圆。
"你休想!你的破鸟打伤了我们的人,我们都没跟你要赔偿,你反过来还要我们把储物袋都交出来?天下哪有这种道理!我不给!"
她攥着剑柄往后退了半步,小脸涨得通红,眼眶里泪花子都在打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