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家还真把闺女嫁给他了?"
"可不是嘛,刚出的门。"
"那可是大荒城第一美人啊,以前多少家族上门提亲都被拒了,咋就便宜了这主儿?"
"你懂啥,人家骆尘现在有本事,随手就是灵级功法,换你闺女你不嫁?"
"也是……有钱有势长得还俊,挑不出毛病。"
"就是名声难听点,杀了朱家满门呢。"
"那能一样?朱家先要害他,换你你不杀?"
议论声起起伏伏,骆尘骑着马走在前面,耳朵里听得一清二楚,嘴角那抹笑意始终没落下去。
队伍穿过几条街,就到了骆府门前。
鞭炮声又响了一轮,骆尘下马走到花轿前,伸手掀开帘子,朝里面伸出一只手。
红盖头底下,一只白皙纤长的手伸了出来,轻轻搭在他掌心。
骆尘握住那只手,指尖微微收紧,把人牵了出来。
冯婉依在他身边站定,虽然盖着盖头看不见路,但她走得很稳,每一步都踏得从容。
骆尘心里暗赞一句:这姑娘,稳得住。
进了正堂,拜了天地,夫妻对拜。
礼成之后,冯婉依被送进了洞房,骆尘留在外面陪了几轮酒。
冯家的人、骆府的下人、还有临时请来帮忙的街坊,几桌子人闹腾到天黑才渐渐散了。
骆尘推开洞房的门,走了进去。
屋里红烛高烧,满目都是喜庆的红色。
冯婉依端端正正坐在床边,双手交叠放在膝上,腰背挺得笔直。
骆尘走过去,在她面前站定,嘴角微微扬起,伸手挑开了红盖头。
烛光映在那张脸上,眉如远山,眼含秋水,唇若点朱。
白皙的皮肤被烛火照得泛着一层暖光,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冯婉依微微垂着眸,睫毛轻轻颤动,耳根悄悄爬上红晕。
骆尘盯着她看了好几息,没有移开目光。
"真漂亮。"
他轻轻笑了一下,语气里带着几分认真的赞叹。
"亏得你把以前那些人都拒了,不然我哪来的这份福气。"
冯婉依没动,也没说话。
骆尘在旁边坐下,侧过身子看着她。
"不过话说回来,这可能就是天定姻缘吧。"
冯婉依终于抬眼看他。
"骆尘,既然我们已经完婚,你现在可以告诉我了吧,为什么娶我?还这么着急?"
骆尘抬手,轻轻托起她的下巴,让她正面对着自己。
"娘子,你把问题想复杂了。我就是图你的美貌,想尽快跟你合枕同眠。难道这不是大荒城所有男人的梦想?"
冯婉依微微蹙了一下眉,目光清澈地看着他。
"别人兴许是,但你不是。"
骆尘挑了下眉,手收了回来,坐直了身子。
"哦?我怎么就不是了?"
冯婉依盯着他的眼睛,目光不闪不避。
"你一个能拿出灵级功法当聘礼的人,一个敢杀武青宗长老还留在原地不走的人,会单单纯纯只图一张脸?你要真是这般肤浅的人,我反倒安心了。"
骆尘沉默了一瞬,忽然笑了。
"男女之间本来就很肤浅,你情我愿,哪有你想的那么复杂。"
冯婉依看着,没吱声。
从神情可以看出,她不信。
骆尘凑近了些,声音低了下来,带着几分调笑的意味。
"娘子,春宵苦短,咱们......是不是该把最后一步办了?"
冯婉依的耳根更红了几分,烛光映在她俏美的脸上,那层羞色媚得像含苞的花。
她没有争辩,缓缓闭上了眼睛。
既然嫁了他,就是他的人。
就算今日不圆房,也躲不过几日,不如顺着他的意,大家都舒服。
骆尘看着她闭眼的样子,笑了一下。
伸手,揽过她的腰,灯火摇曳了起来。
......
夜月高升,晨鸟啼鸣。
次日,天刚蒙蒙亮,窗外透进一线淡青色的晨光。
冯婉依睁开眼睛,整个人窝在骆尘怀里。
微微动了一下,发现骆尘的手臂还搭在她腰间。
她抬头看了他一眼。
骆尘睡得挺沉,呼吸均匀,睫毛在晨光里投下一小片阴影。
冯婉依心里忽然冒出个念头:这个男人,比她想象中要温柔得多。昨夜的事,他分寸拿捏得很好,没有让她觉得难受。
这时,骆尘醒了。
看了她一眼,嘴角弯起,带着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