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青玄与敖烈同时转头看向张青鸟。
敖烈顿时心下一惊。
不好!
中计了!
旋即,敖烈便感觉臀部异常难受。
紧接着,噗——
这时,不论是张富贵、张青玄,还是始作俑者张青鸟,尽皆瞪圆了眼睛。
这马......好能拉!
此时马棚中的马,尽皆离敖烈站的远远的,所有马都不可思议的看着敖烈,像是在看一个异类一般。
此时的敖烈,想要憋住,但是......
瘟神吕岳特制的丹药,又岂是他憋一下就能憋住的?
他还在拉!
张青玄震惊过后,陡然嚎啕大哭:
“啊!天蓬的马不会拉死吧?”
张富贵闻言,连忙走上前来,抱起张青玄,给他擦着眼泪,问道:
“青玄,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张青玄闻言止住哭声,指向不远处的张青鸟,哽咽道:
“方才青鸟带着一筐草料来找我,说是我徒弟虽然走了,但是他的马还在家里,让我这个做师父的照顾好他的马,他还让我不能厚此薄彼,先给家里的马喂草,底下的草料是好料,专门给天蓬的马准备的......”
此时的张青鸟,也被眼前的这一幕吓到了。
这药这么厉害,这马不会真的拉死吧?
哪怕是张富贵走到自己面前,他都没注意。
只见张富贵一把拉住张青鸟,然后对张青玄说道:
“叫你娘去村子东边请给牲口看病的张富泉来!”
然后,他将张青鸟按在地上,随手抄起墙边的一根棍子,狠狠的打在了张青鸟屁股上。
“小王八蛋,寻常你调皮捣蛋倒也罢了!”
“但是你怎么敢给马下药?”
张富贵双眼通红,额头青筋暴起,手中棍子狠狠砸下:
“虽然它只是一头牲口,但是那特么也是活生生的一条命!”
“我看你是学了仙法,便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
“今天我定是要你知道知道!”
这时,李曦月也被张青玄牵着来到马棚。
不同于以往,这次,李曦月没有上来拉着,而是站在远处看。
张青鸟连声高呼:
“那药吃不死马?”
“吃不死也不行!”
张富贵怒喝一声:“吃不死就能下药了吗?”
然后又抡起棍子开打。
天空中,太白金星与杨戬隐藏身形,静静站立。
杨戬看着暴怒的张富贵,与站在远处一动不动的李曦月,开口道:
“老君倒是给表弟寻了一处好人家!”
太白金星闻言点了点头,道:
“确实如此,那我们也别辜负了老君的一番好意!”
说罢,只见其轻轻挥动拂尘。
一道仙光陡然打入张青鸟体内。
原本张青鸟已成人仙,自有仙气护体,不管张富贵怎么打,小家伙都没有半点儿反应。
但是太白金星这道仙气打入小家伙体内后,小家伙顿时感到自己的修为被禁锢,自己根本提不起半点仙气。
张富贵手中的棍子狠狠落下,啪的一声打在小家伙屁股上。
“啊——”
小家伙陡然惨叫出声。
张青玄见状于心不忍,想要上去拦住爷爷。
但是被李曦月紧紧抓住,不让他上前。
良久。
张富贵将小家伙屁股都打烂了,方才摆手。
这时,李曦月走上前,看着趴在地上,哭的稀里哗啦的小家伙,对着张富贵说道:
“我去请个郎中吧?”
“不用!”
张富贵一口拒绝:
“这小王八蛋不是仙人吗?就让他这样挺着,若不给他一个狠的,今日他敢毒马,明天就敢下毒害人!”
这时,哮天犬溜溜达达的走了过来。
他先是看了一眼喷射不止的敖烈,然后又转头看向地上大哭不止的小家伙,叹息一声:
“两败俱伤!”
这时,见哮天犬走了过来,张富贵当即指着敖烈,开口问道:
“仙狗,您看这马还有救吗?”
哮天犬闻言道:
“放心,不是什么大事,他死不了!”
“你们先回去,今夜我守在这里,明天早上他就好了!”
张富贵闻言对着哮天犬连连抱拳:
“多谢仙狗!”
旋即,张富贵抱起张青鸟,李曦月拉着张青玄,一同离开马棚。
见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