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担忧大将军与环夫人,一夜未眠。末将今晨天未亮就带人出来查找,幸得找到“”
。
回营路上,环夫人与卫信共乘一骑。
她依偎在他怀中,虽然疲惫,却有种说不出的安心。经过昨夜生死与共,两人的关系已彻底改变。
“还冷吗?”卫信低声问。
环夫人摇头,将脸埋在他胸口,轻声道:“有大将军在,不冷。”
马队行至营门时,丁夫人、卞夫人已候在门口。见二人平安归来,都是松了口气。
丁夫人上前,目光落在环夫人紧抓卫信衣袖的手上,又见卫信手臂包扎,关切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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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伤了?”
“皮肉伤,无碍。”卫信道。
卞夫人则拉着环夫人上下打量:“妹妹可吓死我了!没伤着吧?”
环夫人摇头,却下意识往卫信身后躲了躲。
这个小动作被丁夫人看在眼里,她神色微动,却没说什么。
众人簇拥着卫信回营。
军医重新为卫信包扎伤口,又为环夫人诊脉,确认无碍。
“环夫人受了惊吓,需好生休养。”军医道。
“待会儿我开副安神的方子。”
“有劳。”卫信点头。
待众人散去,帐中只剩卫信与环夫人。
环夫人仍有些恍惚,昨夜种种如在梦中。
“环儿。”卫信拉她坐下。
“刚才在营门,你为何躲着?”
环夫人低头:“妾身————妾身不知该如何面对丁夫人和卞夫人。她们是先跟着大将军的,妾身后来居上————”
“不必多想。”卫信温声道。
“丁夫人端庄明理,卞夫人温柔大度,不会为难你。况且————”他笑了笑。
“昨夜之事,她们迟早会知道。”
环夫人脸一红,想起自己在山洞中的旖旎之事,羞得抬不起头。
正说着,帐外传来卞夫人的声音:“大将军,妾身熬了姜汤,给环妹妹驱寒。”
卫信示意环夫人去迎。卞夫人端着托盘进来,见环夫人局促不安,柔声道:“妹妹坐,别拘着。昨夜定是吓坏了,喝碗姜汤暖暖身子。”
她放下托盘,又对卫信道:“丁姐姐那边,妾身去说。环妹妹年纪小,又受了惊吓,大将军多陪陪她。”
说罢,盈盈一礼,退了出去。
环夫人愣住:“卞姐姐她————”
“她是个聪明人。”卫信端起姜汤,吹了吹,递到她唇边。
“来,趁热喝。”
环夫人就着他的手喝了,暖流从喉咙一直暖到心里。她忽然想起什么,问:“大将军,您刚才说————要正式纳妾身,是真的吗?”
“当然。”卫信正色道。
“不过要等战事稍缓。届时我设宴,请诸将作证,许你名分。”
环夫人眼中泪光闪动:“妾身————何德何能————”
“你值得。”卫信吻了吻她的额头。
“好好休息,我晚些来看你。”
他起身要走,环夫人却拉住他的衣袖:“大将军————”
“恩?”
“能————能再抱抱妾身吗?”
卫信笑了,俯身将她拥入怀中。环夫人紧紧回抱,仿佛要确认这不是梦。
帐外,丁夫人静静站着,通过帐帘缝隙看着相拥的两人。良久,她转身离去,神色复杂。
身边的侍女低声道:“夫人,环夫人她————”
“不必多说。”丁夫人打断,“乱世之中,能得真心相待,是她的福分。”
她望向天空,朝阳初升,金光万道。
说不酸涩是假的。
但丁夫人更明白,像卫信这样的男人,注定不会只有一个女人。
况且,她自己都是战利品,又有什么资格过问这些事儿呢。
卫信这般权倾天下的人物,还不是想要谁,就要谁,一点对抗他的办法都没有啊。
只不过,今后,这营帐里多半是要更热闹了。
卞夫人那个骚蹄子,叫个不停,如今又多了个环夫人————
唉,折磨单身汉。
三日后,卫信在中军帐召集诸将议事。
“曹军退守兖州已一月有馀,粮草将尽,军心涣散。”
贾诩指着沙盘,“据细作来报,曹操近日频频调兵,似有突围之意。”
荀攸道:“我军可网开一面,逼其出城野战。在野战中歼灭其主力,方为上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