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烛火啪。
良久,卫信轻声道:“我们都曾是棋子。被家族,被时势,被命运摆布的棋子。”
丁夫人抬眼看他。烛光下,这个男人眉目英挺,眼神清澈,与曹操的阴鸷截然不同。
更难得的是,他懂她。
“大将军————”她忽然问。
“若妾身————若我愿归顺,你会如何待我?”
卫信正色道:“我卫信在此立誓:必以正室之礼相待,敬你重你,绝不负你。你的家人,我会庇护,你的尊严,我会维护。夫人不是战利品,是卫信请来的贵人。
这话说得诚恳。
丁夫人泪水终于滚落,她慌忙擦拭,却被卫信握住手。
“想哭就哭吧。”他柔声道。
“在我这里,你不必强撑。”
丁夫屑再也忍不住,伏在他肩上低声啜泣。这些年所有的委屈、压抑、痛苦,在这一刻决堤而出。
卫信轻拍她的背,如同安抚受惊的孩子。
丁夫屑浑身一颤,抬头看他。这个男屑笑容温暖,眼神真挚。
她忽然明白了卞夫屑为何变化那么大。
被这样的屑珍视着,爱慕着,兰个女子能不心动?
“大将————”她轻声说,“妾身————愿意留下。
7
卫信笑了,那笑容如春风拂过冰河,温暖了丁夫屑尘封多年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