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大朝会上,董卓确定要下手了。
卫信随着百官进入朝中,作为前将军,卫信的牌面很大,位居前列。
秋日的晨光通过高窗洒入大殿,在光滑如镜的砖地上投下斑驳光影。
百官肃立,鸦雀无声。
少帝刘辩端坐御座,冕旒垂面,看不清神情。
太傅袁隗立于丹陛之下,这位三朝老臣今日穿着全套朝服,须发皆白,面容肃穆。
他手持一卷黄帛,声音在大殿中回荡。
卫信立于武将队列之首,眼观鼻鼻观心,仿佛对眼前这场决定帝国命运的仪式漠不关心。
可他眼角的馀光,却将一切尽收眼底。
董卓站在袁隗身侧,眼中满是得意。
王允、黄琬等朝臣垂首摒息,神情复杂。
“太后诏曰一—”
“天子暗弱,难承大统。今依伊霍故事,废为弘农王,改立陈留王协继皇帝位。”
诏书宣读完毕。
袁隗上前,缓缓登上丹陛。
刘辩浑身剧颤,几乎要瘫软在地。
袁隗伸手,摘下他头上的冕旒,又解下腰间玉玺印绶。
传国玉玺,温润莹白,在晨光中泛着千年帝王气。
刘辩忽然抓住袁隗的手,眼中含泪,嘴唇颤斗,却说不出一句话。
“太傅,太傅,朕不想当王,朕是皇帝。”
袁隗掰开他的手指,将玉玺转交给早已等侯在一旁的刘协。
九岁的陈留王刘协,今日穿着一身特制的小号冕服。
他接过玉玺,小脸紧绷,在董卓搀扶下,他一步步登上御座,转身,面对百官。
“陛下万岁一”
百官行礼,山呼海啸。
刘辩被两个宦官搀扶着,跟跄走下丹陛,褪下的冕服如蝉蜕般委顿在地。
他回头看了一眼御座上那个年幼的弟弟,眼中满是茫然与绝望,最终被拖出大殿。
仪式完成。
董卓咧嘴笑了,随后他挥挥手,李儒上前,展开另一卷策文。
“皇太后何氏,鸩杀董太皇太后,残害皇嗣,祸乱宫闱。今废为庶人,迁居永安宫——”
话音未落,帘后传来一声呜咽声,随即是身体倒地的闷响。
何后登时,晕厥了。
卫信垂着眼,心中暗道。
好一场大戏啊。
何家人要彻底完了,何后除了成为卫家人以外,没有别的活路了。
当夜,永安宫。
宫门紧闭。
殿内只点着几支残烛,昏黄的光映着何太后惨白的脸。
她已哭干了眼泪,此刻独坐榻上,眼神空洞如死人。
殿门轻响,一人低头入内,将食盒放在案上,低声道:“太后,用膳吧。”
何太后看也不看。
那人却未退下,反而抬起头—竟是卫信。
“将军!”何太后如见救星,扑上前抓住他的手。
“救我,救我————”
卫信示意她噤声,扫视四周,确认无人偷听,这才低声道:“太后,大事不好。董卓已命李儒准备鸩酒,三日后————便要送太后上路。”
何太后如遭雷击,浑身剧颤。
卫信扶她坐下,何后死死抓着衣袖:“将军救我,只要能救我,我什么都愿意做————给将军当牛做马,做什么都行————卫郎啊,救救本宫。”
何后语无伦次,涕泪横流,哪还有半分太后的威仪,全然是个无依无靠的妇人。
卫信轻抚她的背,温声道:“太后放心,我怎么会舍得让你被董卓毒害呢?”
何太后抬头,泪眼朦胧中,看见卫信眼中那种奇异的光芒。
不是怜悯,不是欲望,而是一种近乎冷酷的算计。
可何后顾不得了,此刻只要能活命,什么都行。
卫信总要比董卓善良些的。
何后忽然起身,开始解衣带,外袍滑落,接着是中衣,最后只剩一件里衣,在烛光下薄如蝉翼。
何后肌肤莹白如玉,腰肢纤细,胸脯丰腴,如熟透的蜜桃,散发着诱人的香气。
“将军————”
何后弯着身子,趴在卫信面前,仰起脸,眼中水光潋滟,伸手摸向卫信腰带。
“一定救本宫————今夜过后,本宫便是将军之物,绝不敢有二心。
”
卫信没有推拒,何后风情万种,当真是我见尤怜啊。
指尖滑过细腻的肌肤,最终挑起何后雪白的下巴。
何太后仰头,闭眼。
这一夜,宫内烛火摇曳。
为了在乱世中活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