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眷侣了。”
“真让人羡慕,郎才女貌啊。”
蔡琰淡然道:“妾身不过是附和郎君罢了。”
蔡琰放下竹箫,走到卫信身边,轻声道:
“郎君的琴艺,看来并未生疏。”
“妾身生平所见,除了父亲,就没人能超过郎君了。”
卫信握住蔡琰的手温柔道:
“有昭姬这样的乐师日夜教导,我岂能生疏?”
“昭姬既然都如此说了,待来日,我定要跟岳丈较量一番,争取早日超越岳丈的。”
众人都笑了。
笑声中,夏阳渐高,阁内光影流转,一片温馨。
没多久,刁蝉回来了,脸上的红晕已渐渐散去。
她用美目远远瞥了卫信一眼,似有话说。
蔡琬提醒道:
“哎呀,姐夫,蝉儿有些见不得人的话要与你偷偷说呢。”
卫信笑道:
“都是一家人,那有什么见不得人的。”随即快步来到屋门外。
“怎么了?”
刁蝉望向门外:“郎君的族兄和裴君来了,说有要事要告知郎君。”
卫觊负责的是郡内的行政,同时也监察整个三河的情报。
河东暂时无事,河内也无事,那么唯一有可能出事的就是京都雒阳。
卫家的密探这几个月,顺着盐政的口子还是撒出去不少的,一旦司隶有变能第一时间得到消息。
如果没猜错,应该是来自河南尹的消息。
卫信哦了一声,吩咐刁蝉夕时不必等侯自己,随即快步来到书房内。
卫觊与裴潜已经在屋中,等侯片刻。
卫信点头道:
“二位久等了,近来有何要事?”
裴潜脸色不好看,他瞥了一眼卫觊,似是有天大的事儿发生。
卫觊则脸色沉重,在屋内踱步,走了几圈,才勉强镇定心神:
“京都的探子刚传回的消息。”
“族弟啊。”
“皇帝驾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