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卫仲道冰冷道:“既然如此,命令你的部队,立刻放下武器,原地待命。其馀的事情,我来处理。”
侯选闻言,心中虽有一丝屈辱,但更多的是一种脱离险境的庆幸。
他不敢有丝毫迟疑,立刻回头,对着自家阵中厉声高呼:
“全军听令!放下兵器!原地列队,不得妄动。”
侯选部众面面相觑,但在家主严令与对面森严军阵的双重压力下,终究是“哐当”、“哐当”地将手中兵刃丢弃在地,依令聚拢在一起,人人脸上写满了茫然。
卫仲道见状,拨转马头,缓缓回归本阵。
他目光扫过对面愈发惊慌的敌兵,果断下令道:
“飞熊军,前驱!”
“目标,李堪!”
“凡放下武器者,不杀!”
“逃走、抵抗者——杀无赦!”
“杀!”
五百飞熊军齐声应和,声浪如同平地惊雷!下一刻,铁蹄踏碎大地,重甲骑兵如同决堤的洪流,带着碾碎一切的气势,朝着李堪两翼席卷而去!
与此同时,徐晃、毋丘兴各率精锐步卒从正面压上,典韦咆哮着带领亲卫步卒直插内核,范先、卫固等将亦率部奋勇向前。
面对这天崩地裂般的攻击,李堪部众彻底被淹没在卫家军的步骑之中,还没接战就崩溃了。
有人丢下武器跪地求饶,有人发一声喊转身就跑,更有少数悍勇之辈试图结阵抵抗。
然而,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一切挣扎都是徒劳。
飞熊军的铁蹄无情地踏过试图抵抗的微小数组,马槊轻易地刺穿单薄的皮甲,缳首刀掠过,带起一蓬蓬血雨。
徐晃策马左右劈砍,所向披靡,典韦更是如同虎入羊群,双戟挥舞间,残肢断臂四处飞溅!
屠杀,一边倒的屠杀!
不过一刻钟的功夫,八百多李堪部众,除了少数机灵早早跪地投降得以保全性命外,其馀抵抗或逃跑者,尽数变成了横七竖八的尸体。
浓烈的血腥气冲天而起,令人作呕。
侯选站在自家手无寸铁的部众前,眼睁睁看着这般景象,只觉得一股寒气直冲天灵盖,浑身不受控制地颤斗起来。
直到此刻,他才真正、深刻地体会到,反抗卫仲道将面临何等恐怖的下场。
卫仲道策马缓缓来到侯选面前,看着他失魂落魄、冷汗涔涔的模样,语气平淡:
“侯君,现在,你可明白,何为真心归附了?”
侯选猛地一个激灵,几乎是五体投地般拜伏下去:
“明白了!选誓死效忠郎君!若有异心,天诛地灭!”
卫仲道微微颔首,目光掠过尸横遍野的战场,望向北方。
“汾阴,已定。”
“你部为先锋,去皮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