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仲道沉声道。
“公明,此事由你与子恪负责,务必稳妥,既要补充兵力,亦要防止奸细混入,坏我军纪。”
“唯!”徐晃与毋丘兴齐声领命。
卫信又道是:
“清点缴获,粮草、军械、马匹,皆是我军急需之物,务必妥善安置。阵亡将士,厚加抚恤,有功者,依律论功行赏。”
“还有,把那胡才砍了,此子断不可留!”
“明白。”众人躬身应道,脸上也带着振奋之色。
此战缴获颇丰,稍加整备就能扩充上千兵马。
乱世中手里头有人才关键。
加之卫信治军严明的特性,不出三年,就能养出一支强大的战兵。
处理完军务,卫仲道留下徐晃、毋丘兴整顿降卒、清理战场,自己则带着典韦及部分亲卫,押解着胡才的首级,返回安邑城。
安邑城内,早已得到捷报,一片欢腾。
城门大开,卫觊、裴潜以及众多士绅百姓夹道相迎。
当看到卫仲道骑马入城,身后典韦高举着胡才的首级时,欢呼声更是直冲云宵。
“卫郎君万胜!”
“河东有救矣!”
“杀得好!这些天杀的白波贼!”
百姓们奔走相告,喜极而泣。
连日来的恐慌压抑,在此刻尽数化为对这位年轻家主的拥戴与信赖。
卫仲道骑在马上,向道路两旁的百姓微微颔首,心中亦是感慨。
乱世之中,武力才是安身立命、赢得人心的根本啊。
回到卫府,蔡琰领着蔡琬、刁蝉、杜秀娘等人早已在门前等侯。
见到卫仲道安然归来,蔡琰眼中满是欣慰与骄傲,悬着的心彻底放下。
“夫君辛苦了。”
“姐夫!你真厉害!”
蔡琬更是雀跃不已,绕着卫仲道转了一圈。
“我就知道那些贼人不是你的对手!快给我们讲讲,你是怎么打败那个胡才的?”
就连一向清冷的刁蝉和初来乍到的杜秀娘,此刻看向卫仲道的目光中,也充满了异样的神采。
卫仲道笑了笑,简单说了几句,并未居功,只道是将士用命,徐晃、典韦等人功不可没。
当夜,卫府设下庆功宴,犒赏有功将士,城中亦是灯火通明,如同过节。
席间,卫觊、裴潜等人更是进言:
“此战大捷,收复闻喜在望,应尽快整军北上,趁白波军主力深陷太原之际,一举扫清河东郡内的贼患,然后便可借此大功,向朝廷上表请功。”
“贤弟如今声望日隆,兵精粮足,若能一举平定河东白波之乱,便是实打实的功绩。朝廷如今虽暗弱,但大义名分仍在,得一纸诏书,授以一郡太守或镇贼中郎将等职,则名正言顺。于未来大业,有百利而无一害。”
的确,若能得朝廷正式任命,卫家便能从地方豪强,跃升为拥有军政大权的一方势力。
卫仲道深以为然,他举起酒樽,对众人道:
“兄长、文行所言极是!胡才授首,只是开始。整军三日,而后北上,收复闻喜,扫荡郡内残敌!待河东初定,我便亲自草拟表文,向朝廷呈报战功,请天子与朝廷诸公,正我名分!”
“愿随郎君扫清寰宇!”
众人轰然应诺,士气高昂。
庆功宴直至深夜方散。
卫仲道回到房中,蔡琰早已备好醒酒汤,温柔伺候。
卫信饮完汤药,顺手便将夫人拉入怀中,双手揽住纤细的腰肢。
“这些天没碰夫人了,夫人可还想念。”
蔡琰轻咬朱唇,面色潮红:
“想念的紧,但自从那夜过后,妾身是怕了夫君了……”
“君,不妨别动。”蔡琰翻身而上:“妾身想自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