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方向,似是奔着安邑城外的村聚而去!”
卫仲道闻言,不惊反喜:
“果然不出所料!胡才这蠢材,白日攻坚受挫,便想分兵劫掠,既能补充给养,动摇我军民心,或许还能引诱我军出城,传令下去,按原计划,目标就是这支贼兵。绝不能让这群祸害靠近村庄一步。”
他麾下这一千精锐,包括一百骑兵和九百步卒,早已养精蓄锐,此刻听闻军令,立刻悄然行动起来。
卫仲道将队伍分为三部分。
毋丘兴率领两百步卒和所有骑兵,埋伏在贼兵必经之路,负责截断退路并伺机冲击,典韦率领三百悍卒,埋伏在林密处,待贼兵过半时拦腰截击。卫仲道自率四百人为中军,正面迎敌。
月光黯淡,星子稀疏。
那支五百人的贼兵,由胡才的一个堂弟胡麻子率领,正深一脚浅一脚地在小路上行进。
他们没打火把,队伍拉得老长,嘴里还不干不净地议论着待会儿要抢多少粮食,找几个小娘子,全然不知死亡陷阱已然张开。
当贼兵队伍大半进入伏击地点时,卫仲道深吸一口气,猛地挥下手中长剑:
“击鼓!进军!”
“咚!咚!咚!”
震撼的战鼓声突然在山谷中回荡!打破了夜的寂静!
“杀!!!”
正面的四百步卒举起火把,在卫仲道率领下,如同决堤的洪水,从黑暗中涌出,瞬间撞入了贼兵混乱的队伍前列。
刀光闪铄,长矛突刺,措手不及的贼兵顿时人仰马翻,惨叫声迭起。
“有埋伏!结阵!结阵!”
胡麻子惊惶大叫,试图组织抵抗。
然而,不等贼兵稳住阵脚,两侧山坡上爆发出更加恐怖的吼声。
“典韦在此!受死!”
如同雷霆炸响,典韦那雄魁的身影从林中跃出,手持两柄骇人的大铁戟,如同虎入羊群,所过之处,残肢断臂横飞,几乎没有一合之敌。
他身后的三百健卒也如下山猛虎,狠狠楔入了贼兵队伍的腰部,瞬间将敌人截成两段、
与此同时,贼人后方传来密集的马蹄声和喊杀声,毋丘兴率领骑兵发起冲锋,瞬间将贼兵的尾部搅得天翻地复,随即步卒掩杀而上,彻底封死了退路。
五百贼兵被分割、包围在狭窄的谷地中,首尾不能相顾,侧面遭受猛攻,顿时陷入了混乱。
他们本是乌合之众,打顺风仗时气势汹汹,一旦遭遇埋伏,被精锐之师迎头痛击,士气瞬间崩溃。
胡麻子还想负隅顽抗,被典韦一眼盯上。
只见典韦大步流星冲来,沿途贼兵如同纸糊般被撞飞、劈倒。
胡麻子哪里见过这等猛人,当即吓得魂飞魄散,举刀欲挡,典韦左手铁戟猛地一挥,铛一声巨响,直接将那环首刀砸飞,右手铁戟顺势一个横扫!
“噗嗤!”
血光迸现!胡麻子连人带马,被拦腰斩成两段!内脏鲜血洒了一地。
主将惨死,贼兵更是肝胆俱裂,彻底失去了抵抗意志,纷纷丢下兵器,跪地求饶,或者如同无头苍蝇般四处乱窜,然后被逐一砍杀。
战斗几乎呈现一边倒的态势。
不到半个时辰,喊杀声渐渐平息下来。
五百贼兵,除数十人趁乱钻入山林逃脱外,其馀非死即降。
卫仲道持剑立于战场中央,火光映照着他年轻的面庞。
“清点战场,救治伤员。将俘虏看押,子恪,带队回山,我们静待下一个战机!”
首战告捷,以极小的代价全歼敌军偏师,大大提振了士气。
士兵们看向卫仲道的目光充满了敬服。
典韦甩了甩铁戟上的血珠,咧开大嘴笑道:
“郎君,杀得痛快!下次让俺老典去打的主阵!定要宰了胡才!”
卫信笑道:“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