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对于曾颠沛流离的刁蝉与杜秀娘而言,能定期用上热水沐浴,已是梦中难求的恩遇。
而今夜沐浴后,又到了夫妻合眠的日子,恰恰这几日蔡琰来了月事。
蔡琰心思细腻,便寻思着从两位贴身女婢中选一位代替自己来着。
她早已察觉刁蝉这些时日有些神思不属,时常望着某处出神。
蔡琰略一思忖,便柔声吩咐道:
“蝉儿,郎君也乏了,今夜你去伺候郎君沐浴吧。”
正低头收拾茶具的刁蝉闻言,动作猛地一滞,仿佛被定住一般。
大脑嗡的一声,一片空白,随即气血上涌,从耳根到脖颈瞬间染上一层娇艳的绯红,连握着布巾的指尖都微微颤斗起来。
“夫人,伺候郎君沐浴……这……这……”
蔡琰见她半晌不语,只垂着头,好似连雪白的耳垂都红得滴血,蔡琰轻笑一声,平和地问道:
“是不愿意吗?若是不便,那我让秀娘去便是。”
“不!奴婢愿意!”
刁蝉几乎是脱口而出,声音急切。
周围的人莫明其妙的看了一眼刁蝉,倒是蔡琬的眼神更加意味深长了。
刁蝉被这眼神逗弄的瞬间紧张起来,她慌忙敛衽行礼,强自镇定道:
“伺候郎君是奴婢的本分,奴婢……奴婢这就去准备。”
她心跳如擂鼓,出门前还差点被门坎扳倒。
蔡琰看着她慌乱的模样,心中了然,也不点破,只微微一笑:
“去吧,做事仔细些。”
“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