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北地狼烟,杜氏姑娘
    这两个多月以来,经过不断地训练卫信的身体着实好转了不少。

    与蔡琰的修行,更加滋养了卫信的体魄!

    越是白日锻炼,卫信越是觉得浑身精力充沛气血旺盛。

    无处宣泄的精力,最终化为了对枕边人的索求。

    可怜蔡琰虽与郎君情深意浓,终究是书香门第的柔弱女子,哪里经得起这般不知疲倦的征伐?

    几度云雨,婉转承欢,最终只能娇喘吁吁,体验了一把侍儿扶起娇无力,始是新承恩泽时,便疲惫不堪沉沉睡去。

    直睡到日上三竿,蔡琰才慵懒地醒来,只觉得浑身酸软,连起身都颇为费力了。

    妹妹蔡琬前来问安,见姐姐这般模样又是心疼又是暗笑。

    蔡琰靠在床头揉了揉酸痛的腰肢,看着窗外明晃晃的日头,脸上掠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唉……”

    蔡琬见姐姐慵懒地卧在榻上,不由好奇道:

    “阿姊,你今日怎地起得这般晚?脸色也有些倦怠,可是昨夜没睡好?”

    蔡琰闻言,脸颊飞起两朵红云,没好气地白了妹妹一眼,想起昨夜的荒唐,又是羞涩又是无奈。

    “也不是没睡好,而是睡得太多,身体吃不消。”

    蔡琬嘿嘿笑道:“怎么就吃不消了?姐姐身体这么弱吗?”

    她轻轻叹了口气,拉过妹妹的手,低声道:

    “你试试就……”说完这话就后悔了。

    “琬儿,你话虽说得戏谑,但有些话,未必没有道理。”

    她顿了顿,声音带着一丝难以启齿的赧然:

    “郎君他如今身体越发强健,精力旺盛远超常人。长此以往,只我一人怕是难以周全。看来是得早些为郎君物色一两个知根知底、懂得服侍人的婢子在房中才是。”

    蔡琬先是一愣,随即想起自己昨天的玩笑话,再看姐姐这副情状,顿时明白了七八分,脸上也不由得一红,嘀咕道:

    “姐夫他真有那么厉害啊?我之前是说着玩的。”

    “姐姐,姐夫他到底厉害在哪啊?是擎天柱长,还是海阔之宽?竟让姐姐这般难熬。”

    “这才成婚两个月呢,你就天天往我房间逃。”

    “难不成姐夫那玩意儿比嫪毐还厉害?”

    蔡琰羞得伸手拧她:

    “死丫头,还敢多问!”

    姐妹俩在内室低声私语,而窗外,阳光正好,卫信新一日的生活才刚刚开始。

    只是这府邸之内的情愫暗流,似乎随着男主人的日益强大,也变得愈发微妙起来。

    “郎君。”

    校场上,卫信正在与典韦学步战,忽闻裴潜来报。

    “并州天塌了。”

    “之前袭击河东的只是南匈奴的一支斥候,他们放了假情报,主力没有继续南下河东,而是去打太原了。”

    “北方的难民不少来了河东,我们也是刚知道。”

    卫信闻言,心中却稍稍放松。

    南匈奴十馀万人,加之白波军十馀万,那二十万多人要是来河东,可不好对付。

    卫信读过史书,也是了解此时的境况的。

    白波军首领郭太,于中平五年二月于白波谷起兵,有众十馀万,攻太原郡又联合内迁于汾河流域的南匈奴领袖于夫罗,连破太原、河内等郡,南下威胁雒阳。

    太行山中还有蒙特内哥罗贼号称近百万。

    凉州则完全陷落在叛军手中。

    如今胡人、贼兵势大,很多州郡朝廷根本管不了。

    不过这倒也给了卫仲道一个便利,他可以自行招募兵将壮大自家。

    短期内,白波军和匈奴还在太原,应该南下不了。

    这就又给了卫家一些备战的时间。

    “文行,你去安排招揽部曲,只要堪战勇健之人,全数吸纳。”

    “粮草问题,我在想办法。”

    实际上,因为南匈奴和白波军作乱,各地的流民都在往南方跑。

    安邑城外新设的流民安置点,已不堪重负。

    哭嚎声、呻吟声、哀求声混杂在一起,织成一幅乱世浮世绘。

    卫仲道站在临时搭建的木台上,望着下方黑压压的人群,眉头紧锁。

    卫觊和裴潜站在他身旁,脸色同样凝重。

    “情况比预想的更糟。”

    卫觊声音沙哑,指着北方道:

    “南匈奴左部主力,与白波贼郭太部彻底合流,已席卷太原郡大半。兹氏、祁县接连被攻破,守将或死或降……太原,几乎完了,匈奴人已经跑到上党。”

    “并州一失,胡骑便可长驱直入,南下直扑河东、河内,兵锋……距离雒阳也不过数日之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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