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士卒们看得心驰神往,低声议论着。
他们看到的是家主不仅弓马娴熟,连步卒近战也如此了得,心中的敬佩之情更是无以复加。
第一日对战,毋丘兴还略占优势。
第二日,卫信就可以学会了毋丘兴的刀法,打得平分秋色。
第三天。
毋丘兴越打越是心惊。
他自恃勇力,本以为即便家主进步神速,在纯粹的力量和搏杀经验上自己应仍占优势。
然而卫仲道却坚韧无比,防御时稳如山岳,反击时刁钻狠辣,更兼那鬼魅般的预判能力,让他许多杀招都无功而返。
久攻不下,毋丘兴心一横,卖个破绽,诱使卫仲道挺刀直刺,自己则准备用木刀横扫。
然而,就在他动作将发未发之际,卫信已提前捕捉到了他意图冒险。
电光火石间,卫仲道前刺的刀势猛地一顿,身体向后飘退半步,恰恰避开了毋丘兴志在必得的横扫。
同时,他持盾的左手猛地向前一顶,木盾边缘精准地撞在毋丘兴前倾的手腕上!
“啪!”一声脆响。
毋丘兴只觉手腕一麻,木刀险些脱手,攻势瞬间瓦解。
他跟跄一步,稳住身形,看着对面气定神闲的卫仲道,不由得苦笑着摇头认输:
“郎君……你这几日当真进展神速。兴,服了!”
“哈哈,子恪承让了。”
卫仲道收刀撤盾,额角也见了汗,但精神却愈发健旺。
他能感觉到,经过这些时日高强度的对练,自己对于步战发力、闪避时机的把握又精进了一层。
身体的潜力,正在被他一点点挖掘出来。
他环视四周目光火热的士卒,朗声道:
“都看到了?沙场搏杀,勇力固然重要,但技巧、反应与冷静的头脑更为关键!平日多流汗,战时少流血!继续操练!”
“这一刀,十六年的功夫,你们挡得住吗?”
“吼!”士卒们齐声应和,士气如虹,训练得更加卖力。
夕阳西下,将校场染成一片金红。
风暴将至,而卫信手中的刃与盾,已初具锋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