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人效死力?
饮罢,卫仲道看向身旁的徐晃:
“公明,此战我军虽胜,却也暴露诸多问题。匈奴骑兵来去如风,若非我等依托地利,提前设伏,野战之中,恐难抵挡。”
徐晃放下酒樽,神色凝重地点头:
“郎君所言极是。步兵结阵虽可自保,但若想主动出击,驱逐乃至歼灭胡虏,非骑兵不可。此番缴获的百馀匹匈奴战马,皆是良驹,实乃天助我也!”
“哦?”卫觊捻须问道。
“组建骑兵,耗费巨大,非止战马,鞍辔、草料、训练,皆需长久投入……”
卫仲道微微一笑:
“族兄不必担忧。我家盐池之利,足以支撑。况且,非常之时,当行非常之事。骑兵乃我河东能否自保,乃至将来能否有所作为之关键,再大的耗费,也值得!”
卫觊点了点头:“军略之事,贤弟胜我,你也大了,家中诸事,也该有你分担些。”
卫信点头,他转向徐晃,正式下令:
“公明,此事便交由你全权负责,从此次作战勇猛、骑术尚可者中遴选优者,先行组建一支百人的骑兵屯,由你直接统辖训练!担任屯长,务必要快,人员要精。”
徐晃虎目放光,霍然起身,抱拳朗声道:
“晃,领命!必不负郎君重托,为我河东练出一支精锐铁骑!”
坐在下首的裴潜此时也开口道:
“郎君,公明兄,马匹、粮草、军械之事,潜会全力配合,确保供应无虞。”
毋丘兴虽然也为骑兵之事兴奋,但还是忍不住插话道:“郎君,那步兵操练亦不可松懈!此番作战,我部儿郎亦表现出色!”
卫信赞许地看了他一眼:
“子恪所言极是。步卒乃根基,骑兵为锋刃,二者不可偏废。步兵操练,仍由你负责,阵法、弓弩,均需加强。”
“是!”毋丘兴大声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