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多点篝火,广布旗帜,以为疑兵!”
卫氏在河东经营数代,各处田庄、产业要地皆修有邬堡,虽大小不一,但依托山势地利,互为犄角。
卫信与卫觊徐晃、毋丘兴议定,就以这些邬堡为骨架,构建纵深防御。
主力集中于安邑及盐池内核区的几座大堡,外围小堡则实施“层垒战术”,利用营寨和邬堡节节抵抗,迟滞、消耗敌军,整个安邑外围都已逐渐变成战场。
卫觊见卫信指挥若定,越发感慨:“仲道,真乃我家麒麟儿也。”
“看来卫家兴盛,今后就得靠你了。”
“兄长谬赞了。”卫信拱手轻笑。
一切部署方定,肃杀之气弥漫河东。
次日黄昏,残阳如血。
卫觊再次疾驰入府,此次脸色更为难看:
“仲道!紧急军情!南匈奴五百前锋精骑,由一名千夫长率领,行动极为迅猛,已突破我军最西端的两处哨卡,正直扑盐池而来!距离盐池已不足三十里!”
“来得好快!”
徐晃壑然起身,抱拳请战:“郎君,让晃带兵前去,定将这伙狂徒歼灭于盐池之外!”
毋丘兴亦按捺不住:“兴也愿为先锋!”
卫仲道目光扫过沙盘上敌军突进的方向,沉声道:
“白波贼和南匈奴早已联手,闻喜已经遭难,也得当心胡人从北面杀来。”
“族兄,你坐镇安邑大营,统筹全局,公明、子恪,点齐你二部五百精锐,多配弓弩,随我即刻出发!我们去会会这群胡虏,让他们尝尝我河东儿郎的厉害!”
他声音沉稳,带着一股令人心安的力量。
这一刻,他不再是那个需要冲喜续命的文弱公子,而是决心守护家园、统御一方的年轻家主。
烽火已燃,战鼓将鸣。
卫觊拍了拍卫信肩膀:“仲道当心。”
卫信点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