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汇聚。
蔡琰闻声携妹而来,见丈夫凝神静气,搭箭如抱月,呼吸渐与弓弦相合,没有多做打扰,只在旁边静静地看着。
“嗖!“直到第二十箭正中靶心。
“妙啊!“
蔡琬拍手雀跃。
“姐夫方才还……呀!”
蔡琬被姐姐轻扯衣袖止住话语。
卫仲道的练习渐入佳境,随着第一次命中后,手感就逐渐上来了。
开弓如满月,弦响似惊雷。
箭去若流星,中的如钉钎。
之后连续十箭皆中靶心,最后竟以连珠箭法三箭齐发,箭簇成品字形深嵌靶心。
校场四周悄然聚起乡勇,见家主如此神射,无不骇然。
蔡琰递上汗巾,眼波流转似春水漾波:
“夫君近日不仅病体痊愈,这武艺进境更是一日千里。”
见他进步如此神速,从最初的生疏到如今的娴熟,不过短短两个时辰,蔡琰美目中异彩连连,待卫仲道暂歇时,她拿着布巾上前,替他擦拭额角的汗水,递上水壶,柔声赞道:
“夫君真是进境惊人,这弓术,怕是已不输于军中老卒了。妾身看来,夫君是越来越厉害了。”
她的夸赞发自内心,带着骄傲与倾慕。
这时,不知从哪儿钻出来的蔡琬,恰好听到了最后一句,她蹦跳到蔡琰身边,挽住姐姐的骼膊,故意大声问道:
“姐姐,姐姐!你快说说,姐夫是哪里更厉害了呀?”
她故意拉长了语调,捉狭地看着蔡琰瞬间飞红的脸颊。用只有姐妹俩能听到的音量窃笑道:
“是不是……晚上更厉害呀?我倒是觉得,姐姐这些天清晨起来,面色红润,可偏偏有时又抱怨睡不踏实……莫非是姐夫他太不知怜香惜玉了?”
“琬儿!你……你胡沁什么!”
蔡琰被妹妹这番大胆的调笑话羞得满面通红,连耳根都染上了胭脂色,伸手便要去拧蔡琬。
“看我不撕了你这没羞没臊的嘴!”
蔡琬咯咯娇笑着躲开,如同穿花蝴蝶般灵巧,嘴里还不饶人:
“哎呀,被我说中心事,阿姊恼羞成怒啦!”
“姐夫善射,姐姐娇羞。”
姐妹俩顿时在校场边追逐嬉闹起来,裙裾飞扬,环佩叮当。
卫仲道看着尽情打闹的姐妹花,只感时光易逝。
转眼间一月已经过完,卫仲道每日重复练箭,也不知什么时候白波军会杀过来。
加之,四月间灵帝就要驾崩。
距离天下分崩,大抵也就只有十一个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