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的愚蠢傲慢、鼠目寸光,一次次轻视、辜负、挑衅童小凡,与他离婚。硬生生亲手推开滔天富贵,断送了李家百亿基业!
无尽的悔恨如同潮水般将她淹没,心如刀绞,痛不欲生,却悔之晚矣!
童小凡懒得再看李丹青的落魄哎呀,淡淡对着林夕递了个眼色:“这里的残局,交给你全权处理。我去一趟诊所。”
说完,他转身走出草庐小院,推出那辆老旧却干净的自行车,慢悠悠骑行在闹市街头。微风拂过长发,身姿闲散淡然,周身气度从容不迫,丝毫不像刚刚一手倾覆百亿财团的狠人。
就在他悠然前行之时,一辆白色面包车迎面而来,刺耳的鸣笛声接连响起,急促又嚣张。
童小凡眸光微抬,淡淡瞥了一眼疾驰的车辆,神色平静无波,依旧慢悠悠骑行,未曾理会。
不曾想,那辆面包车驶过一段距离后,竟然猛地掉头折返,快速追上童小凡,一路紧随不断鸣笛。
童小凡眉头微蹙,面露几分疑惑,缓缓停下自行车。
面包车随即靠边急停,车门推开,一个身材高大挺拔的青年快步走了下来。
青年走到童小凡身前,二话不说,重重一拳捶在他的肩膀上,语气爽朗又惊喜:“童小凡!好久不见!你小子怎么留了这么长的头发?我差点认不出你了!”
话音落下,青年上下打量着一身素衣、骑着旧自行车的童小凡,眼底带着几分戏谑的惋惜:“这么多年不见,你怎么混成这样了?居然骑上破自行车了?”
童小凡细细打量眼前的青年,眼前之人浓眉大眼、国字方脸,身姿挺拔,棱角分明,早已没了年少时的臃肿肥胖。
片刻后,他眼底闪过一抹笑意,豁然开口:“胖子,原来是你!”
眼前之人,正是他失联六年的高中同窗——刘涛。上学时体型肥胖,全班都喊他大胖,是童小凡年少为数不多的好友。
“你变化真大,一点都不胖了,真减肥成功了?”童小凡笑着问道。
刘涛咧嘴大笑,拍着胸脯打趣道:“你还给我装呢?我现在这完美身材,全是你的功劳!”
“高中那会儿,你非要拿我练手,独创针灸减肥法,对着我乱扎一通,说能帮我彻底瘦身!这事儿你转头就忘了?我可是记了你好几年恩情!”
童小凡尴尬地摸了摸鼻尖,眼底带着浅笑:“原来当年的试验,真的成了。也算无心插柳。”
“那可不!”刘涛格外热情,一把揽住他的肩膀,语气格外亲近,“六年多没见,杳无音信!当初你突然辍学,全班都懵了!我一直想找你都没门路!”
“今天必须我请客喝酒,好好谢谢你当年的‘针灸之恩’,咱们兄弟好好叙叙旧!”
两人多年未见,情谊依旧。就近找了一家街边小炒店,点了四样硬核家常菜。刘涛从面包车里拿来两瓶无外包装的 瓶装白酒,瓶身只贴着一张简陋的红纸商标——嵩山酿。
两人相对而坐,一人一瓶,随性畅饮。
童小凡盯着陌生的酒瓶,微微疑惑:“这是什么酒?我从没见过。”
刘涛瞬间面露骄傲,眼底满是期待:“你今天有口福了!这是我自己亲手酿的纯粮酒,刚准备上市,你是第一个尝鲜的!”
童小凡拧开瓶盖,一股醇厚绵长的粮食酒香扑面而来。他倒满一杯,浅酌细品,酒液绵柔不呛喉,回甘清甜,纯度极高。
他微微点头,中肯评价:“纯粮固态发酵,工艺扎实,口感醇厚,是好酒。价位合适的话,绝对有市场。”
“可以啊你小子,什么时候学会酿酒了?”
刘涛叹了口气,娓娓道来:“这手艺是我姥爷教我的!他是老牌大厂资深调酒师,毕生的酿酒配方、独门工艺全都传给了我。”
“为了做这个酒,我姥爷掏空了一辈子退休金,我又跑遍半个村子借钱,前前后后砸进去一百多万,倾尽所有赌了一把!”
童小凡闻言追问:“成品定价多少?销量怎么样?”
这句话一出,刘涛原本神采飞扬的脸庞瞬间垮了下来,像是被霜打蔫的庄稼,垂头丧气,重重长叹一口气:“别提了,一言难尽!”
“我成本就要十元一瓶,良心定价十二元,薄利多销,主打平民口粮酒!可上市整整两个月,一瓶正价都没卖出去!”
“全靠亲戚朋友捧场,勉强拿了几箱撑场面,根本没有外部销路!”
童小凡微微蹙眉,心生疑惑:“酒质不差、价格亲民,老百姓肯定愿意喝,怎么会卖不动?”
“问题卡在渠道上了!”刘涛满脸无奈,连连挠头,“我跑遍了全城的小饭店、路边地摊、小酒馆,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