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淑琴软软地蜷缩在古青山宽阔温热的怀抱里,鼻尖萦绕着独属于他的沉稳气息,积压多年的委屈、隐忍与期盼,在此刻尽数崩塌。滚烫的泪水无声滑落,浸湿了古青山的衣襟,是极致的幸福,也是夙愿得偿的狂喜。
她颤抖着抬起纤细的手,轻轻捧住古青山的脸颊,指尖细细摩挲着他的眉眼,眸中水光氤氲,满是难以置信的恍惚。
“青山,我……我是不是在做梦?”
她声音细碎哽咽,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怯懦,轻轻晃了晃他的脖颈:“你快掐我一下,好不好?我怕一觉醒来,一切都是空的。”
古青山抬手,骨节分明的手掌温柔覆上她的脸颊,指腹轻轻拭去她眼角的泪痕,眼底盛满化不开的宠溺与怜惜,语气笃定而郑重,没有半分敷衍。
“淑琴,”
“这不是梦,是真真切切的现实。”
他收紧手臂,将怀中之人搂得更紧,低头抵着她的额头,字字铿锵,掷地有声。
“我已经启动了司法离婚程序,所有材料全部备齐,手续推进顺利。不出意外,明天法院判决就能下来。”
“等拿到离婚判决书,我们立刻就去民政局领证,光明正大结为夫妻。”
“到时候让咱们一双可爱的儿女当花童,我要给你办一场轰动全城、无人能及的盛大婚礼,弥补你这么多年所有的委屈。”
刘淑琴睫毛剧烈颤动,泪水落得更凶,心底积压十几年的郁结骤然散开。
她哽咽着轻声追问,“为什么要走司法程序?是……贺雪她不肯放手,不愿意跟你离婚吗?”
古青山轻抚着她的长发,动作温柔缱绻,眼底却掠过一丝冷冽决绝,转瞬即逝。
“跟她耗着协议离婚太过拖沓,司法判决是最快最干脆的方式。再说我也不想见再到他”
“只要法院判决生效,一纸文书断尽过往纠葛,从此你我光明正大,再无任何人、任何事能阻拦我们。”
“你隐忍多年,绝不会再让你和孩子,受半分委屈。”
听闻此话,刘淑琴埋在他怀里,哭得泪眼婆娑,哽咽难言。
“我真的不敢想……这辈子还能有和你名正言顺的一天。”
“这么多年,我从不敢奢求名分,只想默默守着你、陪着孩子。原本打算等两个孩子长大成人、自立门户,再告诉他们身世,让他们自己抉择未来。”
“没想到……我真的等到了。”
古青山轻轻拍着她的后背,温柔安抚着她颤抖的身躯,语气带着宿命般的笃定。
“皆是天意使然。”
“若非阿娇骤然现世,打破所有僵局,解开层层禁锢,你我也熬不到今日。”
“这一切,都是上天最好的安排。”
……
与此同时,乌鲁木齐希尔顿国际酒店内,一派轻松灵动的氛围。
童小凡、玉娇龙一行人返回酒店休整。
长廊之中,苏菲与汉娜一左一右,亲昵地挽住林夕的手臂,两双澄澈的眼眸齐齐眨动,眼底满是狡黠的笑意,暗藏玄机。
林夕抬手轻轻拍了拍两人的手背,唇角扬起一抹胸有成竹的浅笑,低声安抚:“两位姐姐放心,一切我都安排妥当,只管静待惊喜即可。”
童小凡回到专属套房,简单洗漱完毕。
雪猴早已乖巧地盘膝坐在柔软的大床中央,有模有样地模仿着童小凡平日修炼的姿态,腰背挺直、双手覆膝,灵气十足、憨态可掬。
就在这时,“笃、笃、笃——”
三声清脆规整的敲门声骤然响起,打破了房间的宁静。
童小凡心头微微一动,快步上前拉开房门。
门外,林夕双臂环胸,身姿窈窕,俏脸上挂着几分不怀好意的狡黠笑意,眸光灵动,直直锁定着他。
四目相对,童小凡莫名心头一慌,心底生出几分莫名的局促,语气都带着些许不自然:“小蜜蜂……你、你是不是有什么事”
林夕扬唇浅笑,理直气壮,语气带着不容拒绝的霸道:“大哥,你这间房今晚我征用了!”
“我房间宽带故障没法办公,今晚要熬夜处理集团要事,你暂时搬去我房间住。”
话音落下,她不由分说转身引路。
童小凡满心疑惑,满腹狐疑地跟在她身后,雪猴也蹦蹦跳跳地紧随其后。
一旁的玉娇龙见状,眼底闪过一抹了然的笑意,抬手轻轻揉了揉雪猴的小脑袋,柔声叮嘱,话语里暗藏深意:“雪花,今晚乖乖跟着姐姐,别乱跑,更不许坏了大哥的好事,知道吗?”
说罢,她随手递出一块精致巧克力。
雪猴眼前一亮,小手飞快接过,麻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