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洪生看着两个孩子,放缓了语气,语重心长地劝导:“你们都是同班同学,同窗情谊最是珍贵,长大后便知难得。往后务必互敬互爱、和睦相处,严禁再打架争执。今后谁先动手挑事,一律罚站走廊一小时,听懂了吗?”
两个孩子纷纷乖巧点头,一场孩童间的矛盾,本该就此圆满落幕。
一旁的刘淑琴冷眼旁观全程,见校长公正处理、不偏不倚,紧绷的眉眼稍稍舒展。
可就在这时,一直伺机而动的谢夫人,骤然猛地从地上站起身,脸色狰狞,双目通红,满脸蛮横不讲理的戾气,彻底撕破了伪装。
她死死盯着刘淑琴和古青山,歇斯底里地怒吼:“凭什么就这么算了?!绝对不行!”
“你们一家人,必须给我儿子跪下磕头赔罪!还要赔偿我们两百万!”
她语气越发疯狂,咬牙切齿地细数:“你老公动手打了副校长,你亲手扇了我一巴掌!两百万都是便宜你们了!今天这事,不照我说的做,我就让你这个校长干不下去,让你们这所学校彻底倒闭关门!”
这番嚣张跋扈、目无法纪的狂言,瞬间让在场众人脸色大变。
周洪生气得脸色铁青,再也压不住心头怒火,厉声呵斥:“简直放肆!这里是公立学校,是教书育人的地方,不是你撒泼耍横的私人地盘!”
“我这个校长是教育局正式任命的,轮不到你一个外人随意威胁拿捏!你到底是什么人,敢在这里肆意张狂、口出狂言!”
一旁的副校长见状,连忙凑到周校长耳边,压低声音慌张提醒:“校长,您息怒!这位是咱们古煤集团克拉玛依分部谢总的夫人,那个孩子是谢总的独生子,万万得罪不起啊!”
不说还好,一听这话,周洪生瞬间气得怒火攻心,狠狠瞪了一眼身旁趋炎附势、是非不分的副校长,压低声音怒斥:“难怪学校风气不正!难怪无端丢了五百万奖金!”
“我当初力排众议、破格提拔你当副校长,以为你踏实负责,没想到你竟是个趋炎附势、颠倒黑白的蠢货!一味巴结权贵、纵容歪风,迟早要把整个学校彻底拖垮!”
就在办公室气氛紧绷到极致、冲突彻底激化的瞬间!
“轰隆——!”
沉重的脚步声从走廊传来,步步震地,厚重沉闷,仿佛整栋教学楼都在随之微微颤抖!
下一秒,办公室大门被一股巨力直接推开!
一个身高体胖、膀大腰圆、满脸横肉、五大三粗的中年男人,带着一身汹汹戾气,大咧咧地闯了进来,气场凶悍,自带压迫感。
正是古煤集团克拉玛依分部高管——谢刚!
他双目圆瞪,扫视全场,声如洪钟,带着常年身居高位的傲慢与戾气,厉声暴喝:“谁敢动我谢刚的老婆和儿子?!是谁吃了熊心豹子胆,敢在我的地盘欺负我的家人?立刻站出来!”
一身蛮横气焰,嚣张至极!
全场瞬间寂静无声,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突然闯入的谢刚身上。
唯独刘淑琴神色不改,淡然从容,缓缓转身看向盛气凌人的谢刚,语气平静却带着极致的冰冷穿透力:“你儿子霸凌同学、出言辱人,被我儿子正当防卫教训;你妻子当众撒泼、颠倒黑白、出言威胁,是我动手打的。”
字字坦荡,毫无畏惧!
当谢刚的目光落在刘淑琴脸上的那一刻,周身所有的凶悍戾气瞬间烟消云散!
他瞳孔骤然骤缩,脸上的暴怒瞬间僵住,下一秒光速换上一副极尽谄媚、恭敬卑微的笑容,点头哈腰,语气卑微到了极致:“刘、刘特助?!怎么是您啊!您怎么会亲自来学校这边?实在是太巧了,有失远迎,恕罪恕罪!”
前一秒的嚣张跋扈荡然无存,只剩下满脸惊恐与讨好。
刘淑琴懒得看他虚伪的嘴脸,面无表情地点开手机录音播放器。
清晰的录音声响彻整间办公室,一字一句清晰入耳。
首先传出的,是方才副校长颠倒黑白的荒唐言论:“就算他骂你、打你,是他不对,但是你还手就是你的错!”
听到这段录音,周洪生浑身一震,瞬间彻底通透!
他终于明白,那每年五百万的公益教师奖金,为何会一夜之间被集团彻底冻结!全是被眼前这个是非不分、媚上欺下的蠢货副校长一手葬送!
周洪生狠狠瞪着副校长,眼底满是失望与震怒,气得浑身发抖。
紧接着,录音继续播放,谢夫人方才嚣张狂妄、目空一切的狂言清晰传来:“让他们全家跪下给我儿子磕头道歉!我这身行头最少五千万!校门口停的限量版劳斯莱斯,你们这些下等人这辈子也买不起一个车轮。现在靠的是实力。而不是蛮力!”
一句句狂言,如同惊雷,狠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