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的威压,气势逼人。
老者手握长剑,剑尖斜指地面,目光凌厉地扫过童小凡,冷声问道:“你们到底是何方势力之人?竟敢擅闯我鬼剑宗,杀我弟子,毁我宗门,简直胆大妄为!”
童小凡目光冷冽,直视着他,没有丝毫惧色:“你不必管我是谁,我只问你,是不是你下令,派人抓了我妹妹?”
老者闻言,上下打量了一番童小凡身后的玉娇龙,嘴角勾起一抹不屑:“原来你说的是那个身怀赤炼体的小丫头?她竟是你的妹妹?”
童小凡眼神一沉,缓缓点头。
曲长老见状,连忙小心翼翼地走到童小凡身侧,压低声音,语气恭敬又带着几分小心翼翼:“前辈,这位便是我鬼剑宗宗主,朱长修,乃是天山数一数二的强者……”
“我不管他是谁。”童小凡直接打断曲长老的话,语气冰冷刺骨,“但凡敢动我妹妹,伤我至亲之人,都必须死!”
朱长修闻言,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仰头哈哈大笑,笑声中满是鄙夷与轻蔑:“小子,我看你修为尚可,倒是有几分本事,但你也太不自量力了!这里是天山鬼剑宗,是天山第一大门派,我朱长修坐镇此地,你也敢口出狂言,说要杀我?”
一旁的曲长老急得满头大汗,连连对着朱长修使眼色,示意他不要激怒眼前的煞神,可朱长修骄横跋扈惯了,压根视而不见,依旧傲然说道:
“我本就没想取她的性命,只是她身怀赤炼体,血脉特殊,我只需取她两碗鲜血,救治我病危的儿子罢了!”
童小凡神色平淡,语气却带着不容侵犯的威严,缓缓问道:“那我问你,我妹妹,同意你取她鲜血了吗?”
朱长修脸色一冷,满脸鄙夷地嗤笑道:“一个小丫头而已,她同不同意,重要吗?在这天山之地,我想要的东西,从来没有得不到的,她的血,我取定了!”
童小凡忽然笑了,只是那笑容没有丝毫温度,眼底满是绝杀之意:“既然如此,那你就去死吧。”
话音未落,朱长修眼神一厉,不再废话,手腕一转,长剑化作一道寒光,快如闪电,直刺童小凡胸口要害,剑速之快,竟带起一阵破空之声。
可童小凡却站在原地,不躲不避,眼神平静地看着刺来的长剑。
眼看剑尖就要刺入胸口,童小凡
不躲不避。只听当的一声响。朱常修的剑好像刺在了铁板上。手臂发麻。他大吃一惊。刚要跳出圈外。
童小凡周身骤然迸发出磅礴灵力,浑身猛地一震!
“咔嚓!咔嚓!”
清脆的碎裂声接连响起,朱长修手中的长剑瞬间寸寸碎裂,无数锋利的断刃反向激射而出,尽数刺入朱长修的体内。
朱长修脸色骤变,瞳孔猛地收缩,满脸都是难以置信,低头看着自己身上的伤口,又抬头看向毫发无损的童小凡,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不等他反应,童小凡身形一闪,已然来到他身前,一把死死攥住他的脖颈,微微用力,便将他高高举起,随后,童小凡手臂一沉,将他狠狠砸在地面上,一声巨响,地面都被砸出一道裂痕,朱长修口吐鲜血,浑身骨头不知断了多少根,彻底失去了反抗之力。
童小凡看都没看地上的朱长修,转身大步走进内室,只见床上躺着一个面色惨白、气息微弱的年轻人,正是鬼剑宗少宗主朱一航。他眉头一皱,上前一把抓住朱一航的脖颈,像拖死狗一般将他拉到院内,随手扔在了朱长修身前。
“爹!救我!”朱一航惊恐地大喊。
朱长修看着重伤的儿子,目眦欲裂,却动弹不得。
就在这时,白苏然眼中恨意迸发,手持长剑,快步冲了过来,没有丝毫犹豫,手腕一挥,长剑凌厉斩下!
“噗嗤!”
朱一航的头颅瞬间滚落,鲜血喷涌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