贪腐隐患如暗流涌动,让这座红色之城的发展脚步屡屡受阻,百姓心中也积着一层难言的阴霾。直到商界巨擘童小凡踏足这片土地,
一切才迎来了翻天覆地的转机。他带来的不仅是动辄上亿、足以撬动地方经济命脉的巨额投资,更像是一股裹挟着正气与希望的清风,
硬生生吹散了盘踞遵义多年的乌烟瘴气,涤荡了官场的歪风陋习,让这座城市挣脱桎梏,迎来了前所未有的全新变局,开启了焕然一新的高质量发展篇章。
市委书记办公室内,暖黄的灯光洒在光洁的办公桌上,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清茶香气。林父林母端坐在柔软的真皮沙发上,
腰背微微挺直,神色间带着几分拘谨与感激,面前的市委书记姜正源,脸上挂着亲和的笑意,没有半分官威,正与二老轻声闲谈,语气格外亲切。
聊及家常,气氛愈发融洽,姜正源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缓缓放下后,看向二老,语气诚恳又郑重:“老林、林嫂子,
眼下市里国土局、住建局、教育局、林业局、卫生局这几个关键岗位,都有领导空缺,
没找到合适的人选。你们夫妻俩为人正直,做事踏实,我信得过你们,这几个岗位,你们尽管挑,选自己觉得合适、能胜任的就行。”
这话一出,林父林母皆是一愣,随即脸上露出动容之色。林父眉头微蹙,手指轻轻摩挲着沙发扶手,低头沉思了许久,
抬眼时眼神坚定,语气恳切地开口:“姜书记,真的太感谢您的信任和器重了,我们夫妻二人,这辈子都没敢想能有这样的机会。
只是我们心里清楚,国土局和住建局,管着土地审批、工程建设这些大事,权力大,诱惑也多,最是容易滋生腐败,
我们性子耿直,不懂那些弯弯绕绕,实在担不起这么重的担子,也怕辜负了组织的信任。”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目光里满是赤诚:“我思来想去,还是想去教育局,咱们遵义的教育是根基,
我想踏踏实实把教育事业抓好,多培养些优秀的孩子,多出人才,这才是真正利国利民、造福后代的事,我干着也心安。”
林母坐在一旁,轻轻拉了拉丈夫的衣袖,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柔声接过话:“书记,我家老头子说得对,
我们就想干点实在事。我呢,就选林业局吧,这个岗位工作相对平和,也能为咱们遵义的绿水青山出份力。
再者说,我和老头子年纪也大了,就盼着早点抱外孙,得留些空闲时间,好好照顾家里,等着享天伦之乐呀。”
姜正源看着二老朴实又坦荡的模样,眼中满是赞许,当即一拍桌面,爽快地笑道:“好!说得好!你们不贪权、不图利,
一心想着为民做事,这份初心太难得了!就按你们说的来,我明天一早就召开市委常委会,把你们的任职事宜提上议程,保证尽快通过,
让你们早日到岗,大展拳脚!”二老连忙起身道谢,眼中满是对未来的期许,也为能遇上这样开明的书记、能有这样干事的机会,倍感欣慰。
与此同时,林夕的家中,依旧弥漫着喜事的热闹氛围,欢声笑语还未散去,客厅里张灯结彩,处处透着喜庆。
林学站在客厅中央,看着墙角堆着的几个沉甸甸的大箱子,以为是婚宴上剩下的烟酒茶糖,心里想着整理出来分给邻里,便快步走了过去,伸手掀开最上面一个箱子的盖子。
可当箱子打开的瞬间,林学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眼睛瞪得滚圆,满脸都是震惊与不敢置信。箱子里哪里是什么烟酒,
竟是一捆捆码得整整齐齐、扎得严严实实的现金,红彤彤的钞票摞得老高,几乎填满了整个箱子,刺眼的红色让他一时缓不过神。
他猛地合上箱子,又快速打开确认,反复几次后,才一脸疑惑又慌乱地转头看向一旁的林夕和童小凡,声音都带着几分颤抖:
“小妹!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么多现金,是从哪来的?咱们家可从来没见过这么多钱啊!”
林夕眨了眨灵动的大眼睛,转头看向身旁气定神闲的童小凡,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意,对着林学笑道:
“哥,你别急,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些钱,应该是李春的。”
童小凡微微颔首,语气平淡却带着几分笃定:“没错,是李春的。之前李春设宴,来了不少送礼的客人,
我让人把那些趋炎附势、借机巴结的客人全都赶走了,他们拿走了礼单,却把这些礼金匆匆落在了这里,没来得及带走。”
“怎么会有这么多钱?”林学依旧满脸难以置信,喃喃自语。
林夕笑眯眯地走上前,拍了拍哥哥的肩膀,语气带着几分了然:“哥,你还没想明白吗?李春是市长李泽江的儿子,
这次摆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