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里的气氛,瞬间变得温馨而暧昧,连空气里都弥漫着淡淡的甜意。
就在这时,叶萍的妈妈赵慧兰端着一盘洗好的水果走了进来,笑着说道:“孩子们聊什么呢,这么开心?”
童小凡看到她,连忙起身,从放在一旁的黑色手提包里拿出一盒精致的粉色礼盒,递到赵慧兰面前,笑着说:“伯母,这个您拿着。这是李三清寄过来的‘倾世容颜’面膜,您用用试试,效果很不错。用完了给我说一声,我们自己有厂子在生产,管够。”
赵慧兰接过礼盒,看到上面“倾世容颜”四个烫金大字,眼睛瞬间亮了,脸上的笑容更灿烂了:“这款面膜我听说过!前段时间和姐妹们聊天,她们都在抢,说是北京的专柜都断货了,效果绝美,敷完皮肤嫩得能掐出水来!小凡啊,真是太谢谢你了!”
她爱不释手地摸着礼盒,笑得合不拢嘴。
正说着,叶家的佣人陆陆续续地把菜端了上来,红烧肘子色泽红亮,清蒸鲈鱼鲜嫩欲滴,一道道色香味俱全的菜肴摆满了整张圆桌。
“开饭开饭!”叶胜强笑着招呼众人,“边吃边聊!”
大家纷纷落座,围坐在圆桌旁,一边吃着菜,一边聊着天,气氛热络得很。
叶长胜端起酒杯,与童小凡碰一杯,酒液入喉,他砸了砸嘴,看着童小凡,眼神里带着几分好奇:
“小子,武家在这地界根深蒂固,势力盘根错节,已经在此经营了几代人。还有两位守护者,据说武功逆天,在华夏都能排得上号,连天山的修炼者都不放在眼里。你是怎么做到的,能这么轻松就把武家给灭了?”
童小凡也端起酒杯,和他碰了一下,发出清脆的响声,他仰头饮尽杯中酒,放下酒杯,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那两个人确实很厉害,真气外放就能杀人。那个叫武风的。已经是大宗师巅峰期。叫武痴的是大宗师中期。要不是我有帮手,又有几分底牌傍身,那天确实险些栽在他们手里。不过……”
他话锋一转,眼底闪过一丝冷冽的寒光,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那两个人已经被我打成了渣渣,骨头都碎成粉末了,再也跳不出来兴风作浪了。”
当叶长胜听到大宗师三个字。眼睛瞪的是铜铃。他自己离大宗师还远着呢。 自己刚刚踏入武尊境。他心中暗自感叹。自己恐怕要被淘汰了。竟然也是京城响当当的人物。
更让他不可思议的是,童小凡竟然把大宗师打成了渣渣。那童小凡到底是什么境界?难道已经是大圆满?他不敢想。
童小凡的话听得众人一阵心惊,却又觉得无比解气。武家这些年横行霸道,没少欺负人,早就惹得天怒人怨。
童小凡放下筷子,想起之前的事,好奇地问道:“叶爷爷,您刚才说天山的修炼者,天山上是不是有很多高手?”
叶长胜捋着胡须,眼神变得深邃起来,缓缓点头:“天山深不可测,云雾缭绕,里面藏着不少隐世宗门,是每一个习武之人向往的地方。那里的修炼者,个个都有通天彻地之能,轻易不会下山。”
他顿了顿,语气带着几分凝重:“可是那里的环境极其恶劣,寻常高手根本进不去。就拿寒冷这一关来说,越往深处走,气温越低,能冻裂骨头,连内力都难以运转。”
童小凡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想起一年前的遭遇,轻描淡写地说道:“去年有天山四老,跑到我那里找麻烦,被我打成了重伤,我想他们。怕是早就死掉了。”
“你说的是武家的那四位供奉吧?”叶长胜眼睛一眯,恍然大悟,“那四个老家伙,在天山上根本算不上什么人物,最多也就是帮宗门看个山门,守守药圃,不是真正的核心高手。”
“哦,原来如此。”童小凡了然,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怪不得一年前我功力还没大成,都能把他们打得哭爹喊娘。不过现在好了,再碰到这种货色,我能在一瞬间把他们全部杀死,连出手的机会都没有。”
他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眼神里闪过一丝期待:“看来,天山是要走一遭了。我还要到天山上采药呢,需要百年份的雪莲,还有百年份的冰寒果,要给玉娇龙治病。”
叶长胜看着他,眼神里的欣赏更浓了,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郑重:“童家有你这种深不可测的后辈出现,真是天大的幸事,令老夫很是欣慰啊!”
他话锋一转,叹了口气,带着几分感慨:“你叶伯父和你父亲,当年是大学最好的兄弟,同吃同住同上课,后来又和你母亲成了同班同学,交情深得很。只是后来童家出了事,才断了联系。”
叶长胜的目光扫过满桌的人,最后落在童小凡身上,眼神带着几分期许和托付:“若是将来叶家遇到什么强敌,陷入危难,你可要出手帮衬一把呀!”
童小凡放下酒杯,眼神变得无比坚定,语气斩钉截铁,没有丝毫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