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大香冷冷吐出一个字,带着小香和三香,大步流星地闯进了武家老宅的大门。
门内,是一片开阔的庭院,古木参天,飞檐黛瓦,青石板铺就的路面蜿蜒曲折,一眼望不到头。这院子足足有上百亩地,在寸土寸金的京城,能有这么大的宅邸,足以见得武家昔日的荣光。
可三人刚准备向一个貌似主房走近,庭院深处,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就响了起来。
数十个手持钢刀的护院,从四面八方围了上来,刀刃在晨光下闪着寒芒。远处的回廊下,还站着几位长须老者,个个眼神阴鸷,气息沉凝,显然是武家的供奉。
人群中,一个身高八尺、满面络腮胡的魁梧大汉站了出来,他手持一把鬼头刀,瞪着铜铃般的大眼睛,声如洪钟地喝问:“你们是什么人?竟敢擅闯武家老宅!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
大香理都没理他,目光扫过众人,声音冷冽如冰:“把武陵川叫出来,我们是来要账的。”
说完,她径直往前走去,根本没把这群人放在眼里。
络腮胡大汉勃然大怒,脸上的横肉抖了抖:“放肆!你当这是什么地方?阿猫阿狗都敢闯进来撒野!”
他怒吼一声,双手握紧鬼头刀,猛地扬起来,对着大香的后背斜劈而下!刀风凌厉,带着破空之声,显然是练家子。
大香像是背后长了眼睛一般,脚步微微一侧,轻松躲过这一刀。与此同时,她反手一掌,精准地拍在了大汉的左肩上。
大汉只觉得肩膀一麻,手里的鬼头刀“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他还没来得及惊呼,大香手腕一翻,指尖划过一道寒光,快得让人看不清动作。
“一道武器破空的声音”
一道血线瞬间在大汉的脖子上绽开。
鲜血汩汩往外冒,大汉瞪圆了眼睛,满脸的难以置信,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最后直挺挺地倒了下去,彻底没了气息。
全场死寂。
围上来的护院们,吓得脸色发白,握着钢刀的手都在发抖。远处的几位供奉,眼神也凝重了几分。
大香低头瞥了一眼地上的尸体,嘴角勾起一抹鄙夷的弧度:“挡我路者,死。我找武陵川要账,不想死的,就别挡道。”
就在这时,一个穿着绸缎马褂、面色和善的中年男人快步走了过来,他对着三人拱手作揖,语气恭敬:“三位姑娘息怒,在下是武家的管家,武全。手下人不懂规矩,冒犯了三位,该死,该死。”
大香看了他一眼,从怀里掏出那张折叠的欠条,展开在他面前:“武陵川欠我们三百亿,这个,你做得了主吗?”
武全的目光落在欠条上,瞳孔猛地一缩。没等他看清。大香就把账条揣入怀中。
没等他说话,大香又掏出手机,点开一段视频,递到他面前:“看好了,这是武陵川亲手写欠条的全过程。”
武全接过手机,仔仔细细地看了一遍,视频里的人确实是武陵川,字迹也分毫不差。他脸色变幻不定,最后苦笑着把手机递回去:“三位姑娘,此事事关重大,在下确实做不了主。容我给家主打个电话,汇报一下情况,如何?”
大香挑眉,淡淡道:“算你还懂点事。”她扫了一眼周围瑟瑟发抖的护院,冷声问,“这群人,像狗一样跟着。是来送死的吗?”
护院们吓得纷纷后退,敢怒不敢言。
武全不敢怠慢,立刻掏出手机,当着众人的面拨通了武陵川的电话。
电话刚接通,那头就传来武陵川暴躁的怒吼声:“谁啊?!大清早的!”
武全连忙低下头,语气恭敬得像个孙子:“家主,是我,武全。府上来了三位姑娘,说是……说是来找您要账的。”
“要账?”武陵川的声音陡然拔高,满是戾气,“我武陵川这辈子就没欠过谁的钱!是谁在胡说八道?!”
“家主,她们手里有您亲手写的欠条,三百亿,还有您写欠条的视频……”武全的声音越来越低,“我已经确认过了,是真的。”
电话那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过了足足十几秒钟,才传来武陵川粗重的喘息声,那声音里,满是压抑的怒火和难以置信的震惊。
又过了片刻,武陵川的声音透过听筒传了出来,带着一丝阴狠的算计:“告诉她们,我晚上才能回老宅。让她们晚上再来。”
武全连忙应道:“是,家主。”
挂了电话,武全又对着大香拱手:“三位姑娘,家主说他现在不在府中,晚上才能回来,让你们晚上再来。”
大香心里冷笑一声——以她的耳力,刚才电话接通的瞬间,她就听出来了,武陵川的声音分明就在这老宅里!
不过她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