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是炼制八阶法宝的主材,随便一块都价值连城,孙季居然一口气拿出十块。
许青看着面前堆成小山的厚礼,又看了看两位满脸堆笑的首席,嘴角微微勾起一丝弧度。
他当然知道这两人为什么这么大方。
不是因为他们真心服气了,而是因为他们怕了。
一个丹符双八阶的首席他们或许还敢阳奉阴违,但一个三道八阶的宗师,借他们一百个胆子他们也不敢再有任何不敬。
更何况,许青在闭关的十三个月里连破三道,这份恐怖的天赋和实力,已经彻底碾碎了他们心中最后一丝侥幸。
“两位首席客气了。”
许青将玉匣和储物袋推到一旁,并没有立刻收下,而是似笑非笑地看着两人:
“不过,这些厚礼我先收下了。至于其他事情——比如六座工坊的“误会”,还有这十三个月来的资源帐目,咱们改日再慢慢谈。”
赵崇山和孙季的脸色同时一僵,但很快又恢复了笑容。
他们知道,许青这是在给他们台阶下,也是在给自己留馀地。
改日再谈,意味着许青不会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让他们下不来台,但同时也意味着这笔帐还没完。
两人心中暗自叫苦,面上却不敢表露分毫,只能连声应是。
院中那些观礼的修士们看到这一幕,无不心中感慨。
十三个月前,这两位首席还在暗中联手排挤许青,克扣资源,瓜分工坊。
十三个月后,三道八阶的天地异象冲天而起,这两位首席便亲自登门献厚礼赔罪。
什么叫打脸?
这就叫打脸。
而且是最狠、最响、最不留情面的那种打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