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名被称作“王家兄”的青年,正是王家的嫡系玄孙,王涛。他得意地一笑,道:“托福,确实是有所精进。不过,比起郑家弟你,还是差了些。听说你前几日,已经成功炼制出了第一张二阶符录?”
“哈哈,侥幸而已。”郑家玄孙郑谦,谦虚地笑了笑。
他们二人,乃是王家和郑家这一辈最杰出的天才,也是两家的未来希望。
就在他们推杯换盏,谈笑风生之时。
“嗤!”
一声极其轻微的,如同利刃划破空气的声音,突然响起。
王涛和郑谦的笑容,瞬间凝固在了脸上。
他们低下头,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胸口。
在那里,不知何时,出现了一个细小的血洞。鲜血,正从血洞中,汩汩地流出。
“呃……”
他们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但生命之力,却在飞速地流逝。
“噗通!”
两声闷响,王涛和郑谦,这对王家和郑家未来的希望,便双双栽倒在地,气绝身亡。
而在他们的尸体旁,一道黑烟,缓缓凝聚成沉士鸿的身影。
他看着地上两具尸体,脸上露出了狰狞而又快意的笑容。
“王涛,郑谦……你们两个小杂种,肯定没想到,自己会死得这么窝囊吧?”
“哈哈……这只是开胃菜!你们的爷爷,很快,就会下来陪你们了!”
他冷笑着,身形一晃,再次化作黑烟,消失在了雅间之内。
……
半个时辰后。
“什么?!”
两声愤怒到了极点的咆哮,同时在王家和郑家的议事大厅内,轰然炸响!
王家家主王海燕,和郑家家主郑山,都是假丹后期的修士,在听到自己最看好的嫡系玄孙,惨死在听雨阁之后,当场就暴怒了!
“查!给老子查!”
“不管是谁,不管他是什么背景,敢杀我孙,必将他碎尸万段!”
王海燕双目赤红,状若疯虎。
“凶手,留下了这个。”一名王家长老,颤斗着双手,将一张纸条,递了上来。
王海燕一把夺过纸条,只见上面,用鲜血写着一行字:
“想要报仇,城外三十里,乱石岗,我等你们!”
“乱石岗?”
王海燕和闻讯赶来的郑家家主郑山,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滔天的怒火。
“这是在挑衅!赤裸裸的挑衅!”
“欺人太甚!”
“走!郑兄,你我二人,现在就过去!我倒要看看,是何方神圣,敢如此猖狂!”
两位假丹后期的老祖,被愤怒冲昏了头脑,连多想一下都没有,便化作两道流光,冲天而起,朝着城外的乱石岗,疾驰而去。
他们完全没有意识到,这从头到尾,都是一个精心布置的陷阱。
……
乱石岗。
这里怪石嶙峋,荒无人烟,是处理尸体的好地方。
当王海燕和郑山赶到时,便看到一道黑衣身影,正背对着他们,站在一块巨石之上。
“装神弄鬼!拿命来!”
王海燕怒吼一声,想也不想,便祭出了自己的本命法宝,一柄三阶下品的飞剑,化作一道惊虹,朝着那黑衣身影,狠狠地斩了过去!
郑山也是不甘示弱,一面巨大的土黄色盾牌出现在他身前,盾牌之上,土光大盛,无数厚重的土刺,如同暴雨般,射向那黑衣身影。
面对两位假丹后期修士的雷霆一击,那黑衣身影,却连头都没有回。
他只是缓缓地,转过身来。
当王海燕和郑山看清他的脸时,两人的攻击,都是微微一滞。
“沉士鸿?!”
王海燕和郑山,同时失声惊呼。
“怎么?看到我,很惊讶吗?”沉士鸿的脸上,带着一种病态的潮红,猩红的眼眸中,充满了嘲弄。
“你不是……不是当年被我们两家联手,赶出洛水郡的那个废物吗?”郑山惊声说道。
“废物?”沉士鸿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你们很快就会知道,谁才是真正的废物!”
他话音一落,不退反进,迎着王海燕的飞剑和郑山的土刺,便冲了上来!
“找死!”
王海燕和郑山都是一愣,随即怒极反笑。
一个假丹中期的废物,也敢同时对抗他们两个假丹后期?
简直是自寻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