裂痕,越来越多,越来越大。
“该死!”
裘尺仞眼中闪过些许狠色。
一旦阵法被破,他虽然不惧古月风,但想要轻易留下对方,也很难了。
“想救人?问过本座没有!”
裘尺仞突然喷出一口精血,双手结出一个诡异的法印。
“血祭!炼魂!”
随着他法印的完成,整座血色大阵,突然爆发出了一阵妖异的红光!
阵法中央,古月影和古月琪二人,猛地喷出一大口鲜血,身上的气息,瞬间跌落到了谷底,仿佛随时都会断气!
“你敢!”古月风见状,目眦欲裂。
他没想到,这魔头竟然如此狠辣,宁愿自损阵法,也要加速炼化他的侄儿侄女!
“找死!”
古月风彻底被激怒了。
他仰天长啸,全身的灵力,毫无保留地爆发开来,假丹后期的气势,冲天而起!
“赤阳焚天!”
他将那面“赤阳玄火镜”,狠狠地抛向了空中。
铜镜在空中急速旋转,越变越大,最终化作了一轮直径超过百丈的赤色小太阳!
恐怖的高温,瞬间笼罩了方圆数里的空间,连空气,都被点燃了。
“轰隆——!!!”
那轮赤色小太阳,带着毁天灭地的威势,狠狠地砸落在了血色大阵之上!
“噗——!”
裘尺仞如遭重击,猛地喷出一大口鲜血,脸色惨白如纸。
他引以为傲的“炼魂血煞阵”,在这毁天灭地的一击之下,如同纸糊的一般,轰然破碎!
“嗖!嗖!”
阵法破碎的瞬间,古月风身形一晃,便出现在了古月影和古月琪的身边,将二人一把捞起,迅速地给他们喂下了一颗丹药。
“叔叔……”古月影虚弱地睁开眼,唤了一声。
“别说话,好好调息。”古月风沉声说道,眼中闪过些许后怕。
若是他再晚来一步,后果不堪设想。
“古月风,你很好!”裘尺仞擦了擦嘴角的血迹,眼中怨毒之色一闪而过,“今天这笔帐,我们噬魔宗记下了!”
“想走?问过我没有!”古月风冷哼一声,将侄儿侄女安顿好,便转身朝裘尺仞逼了过去。
“就凭你,也想留下老夫。”裘尺仞嘿嘿一笑,突然从储物袋中,取出了一颗漆黑的珠子,狠狠地捏碎。
“轰!”
一团浓郁的黑烟,瞬间将他笼罩。
黑烟之中,传来他阴恻恻的声音:“古月风,我们很快会再见面的!到时候,我会让你玄天宗,血债血偿!”
话音未落,那团黑烟便猛地炸开,化作无数细小的魔气,四散而逃。
“想逃?”
古月风怒喝一声,一掌拍出。
狂暴的掌风,将大部分的魔气都震散了。
但其中最精纯的一缕,却还是化作一道黑线,瞬间消失在了天际。
“该死!”
古月风脸色阴沉,最终还是没能将裘尺仞留下。
假丹魔修,果然个个都不是省油的灯,保命的底牌层出不穷。
不过,他也顾不上去追了。
他走到侄儿侄女身边,检查了一下他们的伤势,发现他们虽然灵力和生命力消耗巨大,神魂也受到了创伤,但并没有生命危险,这才松了一口气。
“此地不宜久留。”
古月风当机立断,一手一个,抱起古月影和古月琪,化作一道流光,朝着玄天宗的方向,疾驰而去。
他必须立刻将这里发生的一切,上报给宗门!
噬魔宗,竟然敢在玄天宗的眼皮子底下,做出如此行径,这已经不是简单的挑衅了,这是赤裸裸的宣战!
……
玄天宗,炎月峰。
司天监大殿之内,气氛凝重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炎月真人端坐于主座之上,双目紧闭,周身环绕着一股若有若无的威压,让整个大殿都显得压抑无比。
他已经等了太久,太久。
古月风此去,已经超过了他预定的最长时间。
这让他心中,升起了一股极其不祥的预感。
“难道……连风师弟也……”
就在炎月真人心中闪过这个念头时。
“轰——!!!”
一声巨响,突然从炎月峰外传来。
紧接着,一道赤红色的流光,如同流星赶月般,朝着司天监大殿,直直地冲了过来!
“何人敢擅闯炎月峰!”
数道喝声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