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听话,说不买就不买了”
“不是听话,是被说服了,苏语迟说得有道理啊”
“一个敢说,一个敢听”
“这对有点好嗑是怎么回事”
“福气姐今天涨粉好快,已经五十万了”
三个人开车去了附近的超市。
3000块钱,说多不多,说少不少,苏语迟推着购物车走在前面,陆景珩跟在后面,唐果儿在中间跑来跑去,看到什么都想往车里放。
“这个果冻看起来好好吃!”唐果儿拿起一大包果冻。
苏语迟看了一眼:“老人吃果冻容易噎着。放下。”
唐果儿放下了。
“这个饼干是夹心的,好可爱!”
苏语迟看了一眼配料表:“太甜了,老人不能吃太甜的。放下。”
唐果儿又放下了。
“那这个呢?这个看起来是低糖的。”
苏语迟接过来看了看,点了点头:“这个可以,放进去。”
唐果儿欢呼了一声,把饼干放进购物车。
陆景珩在旁边推着车,看着苏语迟一件一件地挑选东西,她看配料表的时候很认真,眉头微微皱着,嘴唇无声地动着,像是在默读,她拿起一袋米的时候,会先掂量一下重量,然后看看生产日期,再放回去。
“你买东西一直都这样?”陆景珩问。
苏语迟头都没抬:“什么样?”
“这么认真。”
“花别人的钱,当然要认真。”苏语迟把一袋米放进购物车,“又不是我的钱。”
陆景珩沉默了一秒:“……这是节目组的钱。”
“对,所以更要认真,花了人家的钱,没花对地方,人家下次不给你了。”
陆景珩看着她,嘴角弯了一下,没再说话。
最后他们买的东西是:大米三袋、面粉两袋、食用油两桶、软面包五包、低糖饼干五包、棉袜四十双、洗衣粉十袋、肥皂二十块。
总共2987元,还剩13块。
苏语迟用那13块买了三袋大白兔奶糖,塞进购物车的缝隙里。
“这个不算预算里。”她说,“我自己掏钱。”
唐果儿看着她,突然觉得鼻子有点酸,她说不上来为什么,就是觉得苏语迟这个人,跟她以前认识的所有人都不一样。
弹幕:
“大白兔奶糖,我自己掏钱——福气姐你是天使吗”
“她真的好细心,连老人吃果冻会噎着都想到了”
“不是细心,是做过义工的人才知道这些”
“我哭了,我妈就在敬老院工作,她说老人们最缺的确实是这些东西”
“苏语迟今天涨粉已经六十万了”
与此同时,姜善雅组也在另一家超市采购。
但画风完全不同。
姜善雅推着购物车,走在最前面,梁以安跟在后面,手里拿着任务卡,表情平静但话很少,韩正言走在最后面,手里还是那本《刑事诉讼法注释》,但你能感觉到他在听,只是没有参与。
“我觉得买围巾和手套比较好。”姜善雅拿起一条红色围巾,在脖子上比了比,“老人冬天出门散步,围巾手套是必需品。”
梁以安看了一眼那条围巾,沉默了两秒:“这里有多少老人?”
“四十多个。”
“三千块买围巾手套,每人一套,预算够吗?”
姜善雅算了一下:“一条围巾大概五十,一双手套二十,一套七十,四十套就是两千八,够了。”
梁以安没再说话。他不是一个喜欢争执的人,尤其是跟一个不太熟的人,但他看了一眼那些围巾——红色的、粉色的、花格的,看起来确实好看,但面料摸起来有点硬。
韩正言在旁边翻了一页书,突然开口了。
“这个敬老院在城郊。”
姜善雅转头看他:“嗯?”
“城郊的敬老院,”韩正言说,语气像在做案件分析,“通常接收的是经济条件较差的老人,他们可能更需要的是生活必需品,不是围巾。”
姜善雅的笑容顿了一下:“可是送围巾比较有心意呀,生活必需品太普通了,老人们收到也不会觉得开心。”
韩正言看了她一眼,合上书,说了一句话:“你问过他们需要什么吗?”
姜善雅愣住了。
梁以安看了韩正言一眼,目光里有赞同,但他没有接话,他拿起手机,走到一边,不知道在看什么。
“我觉得围巾挺好的。”姜善雅坚持,“而且节目组又没有规定不能买围巾。”
韩正言没有再说话,他翻开书,继续看,但他的眉头有一个很轻微的皱动——如果你认识他足够久,你会知道,这个表情的意思是:我不同意,但我不想跟你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