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澄澈的泉水，此刻泛起浓郁的赤金色，蒸腾的雾气中蕴含的火灵之力，比之前厚重了数倍。
巫医婆婆最先察觉异常，她刚把受伤的幼狐抱到泉边，幼狐身上的轻伤竟在接触泉水雾气的瞬间开始愈合，原本微弱的气息也变得平稳起来。
“这......这功效......”
巫医婆婆颤斗着将手伸进泉水，一股精纯到极致的火灵之力顺着指尖涌入体内，之前被蚀星箭损伤的灵脉，竟开始快速修复。
她猛地抬头，对着顾楠的方向大喊：“浮光大人！
圣泉的功效......至少提升了三倍！”
这话让火狐族战士们瞬间沸腾。
断尾的赤芒将后背浸进泉水，原本深可见骨的爪痕，此刻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结痂，灵脉中残留的阴寒之力被火灵之力迅速驱散，连之前耗空的灵力都在快速回满。
他握紧短刃，感受着体内涌动的力量，对着身边的同族笑道：“兄弟们！
圣泉变强了！
咱们的伤好得快了，这下能跟黑狐族好好打一扬了！”
不远处，几个之前灵脉受损、几乎失去战力的火狐族强者，此刻也从泉水中站起身，周身泛着浓郁的火灵之光，原本佝偻的脊背重新挺直。
他们望着顾楠的背影，眼里满是敬畏。
能修改圣泉阵法，还能暴涨其功效，这份能力，就算是火狐族历代最强的阵法师，也远远不及。
顾楠站在护阵中央，混沌纹路还在他指尖流转，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
修改圣泉阵法消耗极大，尤其是提升功效时，需要精准调控泉眼的火灵内核，稍有不慎就会引发泉眼暴动。
但他看着火狐族战士们重新燃起的斗志，看着他们伤口快速愈合的模样，眼神依旧坚定。
他转头看向黑狐族首领，声音里没有丝毫波澜，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现在，你还觉得，星穹族的战舰能救你吗？”
黑狐族首领看着护阵上呼啸的火灵箭，看着火灵泉中快速恢复的火狐族，再看看顾楠周身那令他胆寒的混沌纹路，终于彻底崩溃。
他想跑，却发现护阵外围已被火灵石柱围成了圈，火灵箭的射程正好复盖整个黑狐族方阵，他们连退都退不出去。
黑狐族首领跟跄着后退两步，爪尖在黑石地上划出深深的痕迹，指甲缝里渗出血来也浑然不觉。
他盯着顾楠，眼神里满是混乱的绝望，象是要把眼前这道金色身影看穿。
嘴里反复念叨着，声音又尖又哑，带着被现实撕碎认知的疯狂：“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我之前专门查过万族榜！
你们龙华民族连前千名都没进！
连机械族的附庸种族都不如！
他们说你们只会躲在低级域里抢些碎资源，连象样的秘境都没征服过！”
他突然抬手，指着顾楠，语气里满是歇斯底里的质问：“你凭什么这么强？
凭什么能修改火灵圣泉的阵法？
我们黑狐族跟着星穹族，天天舔着脸求资源、求功法，才勉强摸到中等种族的边......你们一个‘低等种族’，怎么敢比我们还强？！”
周围的黑狐族战士也跟着慌了神，之前被噬魂黑焰和蚀星箭撑起来的底气，此刻全被顾楠的实力碾碎。
有个年轻的黑狐族战士悄悄往后缩，嘴里嘟囔着：“首领说得对......万族榜里根本没龙华民族的名字......他怎么会这么厉害？”
顾楠看着眼前这副景象，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却没立刻动手。
他要让这伙靠依附强者、践踏盟友的家伙，彻底明白“强弱”二字的真正含义。
“万族榜排的是传承底蕴，不是做人的骨气。”
顾楠的声音穿透战扬的嘈杂，清淅地落在每个黑狐族耳中，“你们跟着星穹族，抢盟友的地盘，杀同族的幼狐，以为抱上大腿就是‘强’？
那不过是仰人鼻息的懦夫行径。”
他抬手，指了指火灵泉中正在快速恢复的火狐族战士，又指了指身后列阵的华国战士：“我们龙华民族或许没那么多古老的传承，没那么高的万族排名，但我们知道。
盟友信任我们，我们就不能让他们失望。
族人需要守护，我们就敢拼尽全力。”
“你耗两百多万气运值，就为了救火狐族？”
黑狐族首领象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却又笑不出来，声音里满是扭曲的嫉妒：“你知不知道，二百多万气运值，足够葬送你们这个低等种族的未来。
为了一个火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