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广汉都安静了下来,每个人心中都是震撼与敬畏。
惊心动魄的大战,就这么无声无息地落幕了?
不不不,还没结束。
张开颜犹豫的看着巴蛇的尸体,她要的东西在巴蛇的腹部,但是……
好脏。
她暗暗犯愁,这要怎么下手?
仿佛感应到她心底的纠结,那道被她刚刚喂饱,此刻正满足地盘踞在她脚下慵懒伸展的影子忽然动了起来,屁颠屁颠地拽着不情不愿的兵主,兴奋地冲向巴蛇的尸体。
金光一闪,兵主精准地破开了巴蛇坚硬的腹部。
片刻后,一截璀璨的光团被掏了出来。
金乌之火随后燃烧起来,一点一点包裹住了被掏出的光团,把它表面的脏污都燃烧殆尽。
最后送到张开颜手中的,就是一团干干净净的元炁之力。
张开颜好奇地感受着那团元炁之力在自己的掌心流淌。
在她看不到的地方,一个浑身是血的身影从巴蛇腹部的伤口中滚了出来,狼狈地摔在地上。
是泽维尔·金斯利。
他浑身沾满了巴蛇的胃液和血液,身上的战术服已经被腐蚀得破破烂烂,露出下面被灼伤的皮肤。
塔固的力量让他苟延残喘至今,但也仅此而已。
他的呼吸微弱得几乎随时都会中断,可那双凹陷下去的眼睛,却还执拗地睁着。
泽维尔·金斯利仰面躺在冰冷的地上,目光越过巴蛇庞大的身躯,死死地锁定在蛇首之上那道身影上。
张开颜站在那里,身下是轰然倒下的巨兽,背后是正在燃烧的青铜神树,金色的火焰在她手掌间跳跃着,将她整个人笼罩在一层神圣而又冰冷的辉光之中,恍若神明。
泽维尔·金斯利的瞳孔猛然缩紧。
那个身影……
那样的姿态……
那站在高处俯瞰众生的眼神……
他见过。
在某个他这辈子都不愿再回忆起的噩梦里,那个他连名字都不敢轻易提起的人。
张拾安。
同样的姿态,同样的气势,同样的……让人从灵魂深处涌出臣服的压迫感。
“果然,你是……”
泽维尔·金斯利艰难地从喉咙里挤出这几个字,声音低到几乎听不见,但那双眼睛里翻涌着难以名状的癫狂和恐惧,像是看到了什么不该出现在这个世界上的东西。
她要通关这个副本了……她不知道这底下压着什么……张拾安那个疯子什么都没告诉她!
哈哈哈哈哈哈哈……
所有人都得死在这里。
她将亲手打开潘多拉的魔盒。
华夏,会因为她的‘成功’而迎来真正的末日。
张开颜没有发现地上的泽维尔·金斯利,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她的目光落在掌心那团元炁上,感受着其中蕴含的浩瀚力量。
这是元炁,那铸道又是什么意思?
书到用时方恨少啊!
不管了,她要做的事情,还远没有结束。
高举元炁之力,从她周身散发出一股古老而纯粹的气息。
那股气息穿透了整个古墓,直冲地底。
地面上,所有还活着的人都感受到了这股气息。
受伤的人挣扎着抬起头,望向张开颜的方向。
他们不知道那是什么,但灵魂深处有一种东西在回应那股气息,像是沉睡在血脉深处数千年的记忆被唤醒。
地面上浮现出一圈一圈的古老纹路,以张开颜为中心向四周扩散,那些纹路层层叠叠,显现出一层又一层的草木纹。
一声沉闷的巨响从地下传来。
金色的光芒从裂口中冲天而起,将整片空间都染成了神圣的金色。
在光芒的核心,一座巨大的青铜鼎,缓缓升起。
神器在她的召唤之下,从地底现世。
神农鼎。
传说中炎帝神农氏用以炼制百药、尝遍百草的圣器,华夏医药之祖器,万草万药的根源所在。
神农鼎悬浮在半空中,缓缓自转。
鼎口那团混沌的气流开始变得活跃,像是有生命在其中孕育。
同一时间,巴蛇的尸身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缩小,最后被吸入了神农鼎中。
张开颜抬头,金乌之火包裹了元炁之力,缓缓进入神农鼎中。
神农鼎猛地一震,鼎身表面的草木纹路骤然亮起,发出一声沉闷的轰鸣。
与此同时,地下那些珍贵无比的草药化作药力,五颜六色的光团从地下被吸入了神农鼎内。
随着巴蛇被彻底炼化,一股磅礴的生命力从鼎口喷涌而出,绿色的雾气如瀑布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