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缸!好多的陶缸!里面该不会全都是阴兵吧?】
【粗略估算至少上百口……这规模也太大了!】
【这么多?】
【看来我们之前猜的没错,殿内那些是高阶的阴兵,用来镇压外面这些陶缸里的阴尸】
【那儿有个丹炉!】
【我去!丹炉里那些是什么?】
【是阴尸!】
【这丹炉里这些阴尸的皮肤为什么是青紫色的?跟外面陶缸里那些血红色的阴尸完全不一样】
【这丹炉里好像全都是女人,还有孩子】
【我知道了,丹炉里这些更像是祭品,或者说是能量源,她们被活祭,用来提供炼制外面那些阴兵所需的能源,周围陶缸里的那些才是真正要被炼成阴兵的主体】
【连小孩都不放过,畜生!不,说畜生都侮辱畜生了!牲畜不如!】
【蜀王?明朝那十几代蜀王里,到底是哪一个?】
【不管哪一个,这么大的地宫需要耗费的财力都是他们一代一代积攒下来的,一棍子打死绝对不冤枉!这些人死一万次都不够】
【不仅该死,还应该被挫骨扬灰,棺材板拆了当柴烧】
【不,应该把他们也塞进这丹炉里,让他们自己尝尝被炼的滋味!】
所有人都看清了丹炉里炼狱般的场景,看着张开颜一步一步上前,就那么站在丹炉前,一动不动。
她的眼神空洞地落在丹炉上,不知道在想什么。
丹炉的裂缝中渗出暗红色的血雾,弥漫了整座广场。
那些雾气像活的一样,几乎将张开颜整个包围,再加上广场上那些密密麻麻的陶缸,更加渗人。
突然间,她的瞳孔变成了金色,在暗红色的血雾中流转着金光。
她后退几步,缓缓抬眼,扫视着整座广场,目光从丹炉转到那些陶缸身上。
随着她的动作,异变突发,整个广场似乎都开始颤抖起来,随着清脆的破裂声,‘阴兵’破缸而出。
弹幕里不少人直接尖叫出声。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出来了!!!】
【阴兵!】
下一秒,张开颜周身暗金色的光芒骤亮,一柄八角战锤出现在她手里,她握紧战锤,迎向扑来的第一只阴兵,一锤砸飞。
动作稳准狠。
而后她动作不停,一锤又一锤,砸飞了扑上来的阴兵。
但阴兵越来越多,弹幕急得团团转。
【你们看地上的石板,乾、坤、震、巽、坎、离、艮、兑,这是一个奇门遁甲机关】
【她在破阵】
【这一块石板是……乾?】
画面中,张开颜张了张嘴,细微的声音从直播间传来。
“休、生、伤、杜、景、死、惊、开……”
【这是八门】
【八门中,三吉门为开门,生门,休门】
【开门属金,位于乾卦】
【生门属土,位于艮卦】
【休门属水,位于坎卦】
【所以这代表什么?生门在艮卦的位置?】
下一秒,张开颜抬手,手中的八角战锤化作长剑,狠狠插入地面。
【???坤???为什么是坤???】
【死门属土,位于坤卦】
“铛——”
伴随着惊天巨响,直播间众人都意识到了一件事。
阵已破,生门已开。
暗金色的光芒从剑身炸开,荡平整个黑暗,金光所过之处,盘踞的煞气如冰雪般消融。
蚩尤神兵为它的主人开出了一条安全的生路。
几乎在金光绽放的同一刹那,张开颜动了,她的身影与金光融为一体,几个起落间,便已凌空踏至殿宇之巅。
她立于穹顶最高处,垂眸俯瞰。
下方,是翻腾的血雾、狰狞的阴兵构成的人间炼狱。
而她所在之处,金光笼罩,宛若神域。
极致的污秽与绝对的神圣,在这一刻形成了震撼人心的反差。
她右手虚抬,向虚空轻轻一握。
“锵——”
插于地面的神兵发出一声如龙吟般的鸣响,挣脱黑暗,化作一道金光,应召而来。
金光重塑。
一柄庞大威严、周身流转着暗金色古老铭文的巨剑,静静悬浮在她的头顶。
金色的光芒驱散了黑暗,照亮了广场的每一寸,也照亮了她平静无波的眼睛。
她抬起的右手轻描淡写地往下一划。
悬顶的巨剑听令而动,带着湮灭一切的神威,垂直斩落。
“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