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她好奇的抓心挠肝,恨不得从这具身体里冲出去,自己跑过去看一眼那扇门到底长什么样子。
按照方阵的规模和马车的宽度来算,那扇门至少也有十米宽,才能容纳这么多人同时通过。
怎么可能?
这么大的门,仅靠两个人就能打开?
随着人群的消失,石板摩擦地面的声音再次传来,伴随着一声沉闷的响声,整个地面都传来了微微的震感,门被关上了。
义庄又恢复了安静。
‘她’转身关上了门,慢慢走回了原位,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张开颜站在‘她’的身体里,日复一日,看着‘她’不停的去开门、关门,意识渐渐模糊。
不知道过了多久,隐隐约约中,‘她’似乎说了些什么。
这一晚,‘她’没有继续站在院子里等着,而是转身进了停灵区。
那口棺材出现在了张开颜的眼前,她努力集中精神想要看清是不是那一口,但眼前似乎笼罩着一层薄雾,让她看什么都是模糊的。
眼前似乎出现了一点星星的火光,火光越来越亮。
‘她’开口了,发出桀桀桀的笑声,“你也觉得……这些黑暗不该存在是吗……”
“烧吧……都烧死……把这一切都烧毁……”
一股真实的热浪扑面而来,张开颜被烫的一激灵,只感觉浑身上下都开始发烫。
皮肤隐隐传来灼痛感,她下意识调动了蚩尤眼的能量,更为灼热的感觉从眼眶内出现,下一秒,化作一股冰凉的清流,瞬间平息她周身的的燥热。
在蚩尤眼的帮助下,张开颜的视线似乎正在缓缓恢复。
薄雾散去,火光消退,眼前的一切重新变得清晰。
视角猛地一转,她发现自己躺在一个熟悉又陌生的地方,几乎只用了一秒,她就确定了这是哪里。
是棺材。
她在棺材里。
鼻尖传来一股烧焦的味道,张开颜皱起了眉。
那股灼热感果然不是错觉,棺材外面真的有火,而且很有可能就是她干的。
这算什么,自己烧自己?
她想要自救,却发现自己此刻根本动弹不得,像被什么东西死死压住。
就连喉咙都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她甚至都感觉不到自己喉咙的存在。
唯一能动的,是一根手指。
她开始挠,手指刮过木头,嘎吱,嘎吱,一下又一下。
声音在棺材里回荡着,听起来十分的诡异。
但她也管不了那么多了,想要求救,就必须弄出一点儿动静来,只能祈祷外面刚好有好心人路过,能救她出来了。
挠着挠着,张开颜的意识又开始不自觉地溃散,她不知道已经过去了多久,周遭越来越热,她的额头都有些出汗,总感觉棺材里的氧气也越来越少了,她都有些呼吸不过来了。
手指不自觉地加速,嘎吱嘎吱的声音越来越响。
这种情况下,除了她这个虎逼,估计也没人敢来这棺材附近看了吧。
突然,一阵脚步声从远处传来,越来越近,她听见有人在说话。
“出来~~~我看到你了~~~”
是她自己的声音。
棺材外的人,是她自己。
她在外面听到的那个声音,是她自己发出来的。
这怎么可能?如果她在外面,那现在在这里的她是谁?
不对!我才是张开颜!
哪儿来的冒牌货!居然敢冒充我!
一股怒气从心底升起,直直烧到喉头。
周身被压下去的温度再度席卷而来,又被一股清凉压了下去。
猛地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一具森森白骨。
张开颜吓得弹射了一下,整个人狠狠撞在棺材板上。
隐隐的痛感从头顶传来,这一次不是幻觉,她真的躺在棺材里。
身上压着一具已经完全骨化的骷髅,白骨的爪子扣在她的喉咙上,压得她喘不过气。
棺材里的温度高得惊人,像蒸笼一样,她的衣服已经被汗水浸透了,贴在身上,黏糊糊的,鼻尖的焦味更浓了,她咬着牙,一把推开那具白骨。
随后蓄力,一脚踹向棺材盖,棺材盖飞出去,砰的一声砸在地上,碎成了几块儿,溅起一地的黑灰。
张开颜从棺材里翻身而出,周围火光冲天,热浪滚滚,整个停灵区已然变成了一片火海。
她站在火海中央,被烤得睁不开眼,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这该不会是她刚才那个没扑灭的火苗导致的吧?
不会吧,她成纵火犯了?
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