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甜甜的声音在帐篷外响起,张开颜迷迷糊糊从睡梦中惊醒。
长途跋涉了这么久,她是真的累了,体魄还是不够啊。
她坐在床上发了三秒呆,然后拍了拍脸让自己保持清醒。
“来了。”
掀开帐篷走出去,田甜甜站在外面等她,看见她出来,明显愣了一下。
随后她反应过来,上下打量了张开颜一眼,“这么漂亮的脸,干嘛要藏在口罩下面呢?”
张开颜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脸,口罩刚才睡觉摘了,出来的时候忘了戴,她不知道该说什么,难道要告诉她自己戴口罩是为了隐藏身份跟踪小孩吗?结果小孩跟丢了,自己莫名其妙被拐到了这里。
对呀,她都包成这样儿了,那两人是怎么认出她来的?
没准备听她答话,田甜甜伸手把她胳膊一揽,“走吧,吃饭去,今晚有好吃的,专门给你准备的。”
掀开帐篷帘,里面已经坐了几个半熟人,花溯、叶承、江逾白、还有那个孙大圣。
就是这餐厅里面的氛围怎么有些微妙,是错觉吗?
等到被田甜甜拉进去看见桌上的东西后,张开颜才知道她真的没说谎,果然都是好吃的,这桌菜丰盛的有些过头了。
居然还有一只烤全羊,有编制的就是不一样啊,这一桌,放在外面少说也得四五千,还只是他们这几个人吃,这餐标得多高啊。
她正想着,花溯已经热情地把她按倒了椅子上,递过来一盘他切好的羊肉,“正宗的内蒙烤全羊,一点都不膻,尝尝?”
张开颜接过咬了一口,眼神刷的一下就亮了,香啊。
外焦里嫩,肉汁饱满,香料的味道恰到好处,一点羊膻味都没有。
她嚼着肉,还没来得及说话,花溯又递过来一碗汤。
“羊肉汤,趁热喝,暖胃的!”
她接过,喝了一口,由衷的在心底发出赞叹。
鲜,真鲜。
“还有这个!”花溯又用公筷夹了一筷子凉菜放到她碗里,“这个是当地特色的沙葱,解腻的,你尝尝!”
“还有这个……”
“那个也好吃……”
田甜甜一边啃着羊腿一边看着那边的动静,小声嘀咕了一句,“这孩子没救了。”
余光扫过桌上剩下的几个人,永远板着一张脸的叶承,一直死装死装的江逾白,还有偷看美女两眼就脸红成猴屁股的猴子,摇了摇头,“这些更没救。”
连献殷勤都不会,活该都是光棍儿。
“对了开颜,”田甜甜咽下一口肉,擦了擦手,“明天要下的那个流沙墓,你知道多少?”
张开颜吃饭的动作顿了顿,“零。”
她知道个蛋,就知道这是个新出现的A级古墓,叫流沙墓,听名字应该在沙漠底下,就这还是刚刚才听见的,别的什么都不知道。
“好,这说明我们的保密工作做的非常成功。”田甜甜放下筷子,清了清嗓子,“既然你什么都不知道,那我现在给你讲讲。”
张开颜点头,愿闻其详。
“流沙墓这个古墓,有点儿特殊,说它是新出现的,其实也不算。”田甜甜开口,“五十年前它曾经出现过一次,国家前后派了三批A级以上的摸金校尉进去,全都是当年的顶层精英。”
“三批人,一个都没出来。”
“因此,关于它的信息,我们掌握的也不多,基本都是通过那时候传回来的直播画面分析出来的,加上过了五十年,副本里面肯定也发生了变化。”
张开颜的动作停了一下,心里有了不好的预感。
“所以现在我们手里的信息,基本上也等于零。”
不好的预感实现了,但她怎么觉得后面还有更坏的消息。
“还有一点,因为直播间是进入古墓后开启的,因此这三批前辈是怎么进入地宫的,我们也完全、完全、完全、完完全全没有头绪!”
张开颜:“……”
这话说得这么理直气壮真的好吗?她怎么感觉自己上了条贼船?这顿不会是他们的断头饭吧?
“那你们怎么确定它又出现了?”张开颜问。
“能量波动。”叶承接话,“一个月前,沙漠深处突然出现能量波动,跟五十年前那次一模一样,技术人员观测了半个月,确定是同一个古墓。”
张开颜沉默了半天,问出了发自肺腑的问题,“非要下去吗?”
既然都知道这么危险,那就干脆‘别’去了呗!干嘛这么头铁的非要下去,换个墓不行吗?怎么着,天底下安全的墓那么多,就非得挑个最难的挑战一下自我呗?有时候她都怀疑死亡回档这能力是批发的吧?不然这些人怎么比她还不怕死。
“不管它可能会出问题。”叶承沉声,“古墓的能量一直在涨,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