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通情达理,“辛苦了,不过感觉差点意思。”
张开颜的眼皮跳了一下。
差点意思,又是差点意思。
“所以还需要麻烦你再改一下。”声音虽然温和,但说出的话却一点都不当人。
张开颜感觉胸口有什么东西在往上涌,她的呼吸越来越重。
这回不是怕。
是气的。
长久以来积攒的委屈在此刻达到顶峰,也不知道从哪儿来的勇气支撑着她不管不顾地想要大声宣泄出来。
再不骂这傻逼一顿,她感觉自己今天就要死过去了。
嘴角艰难地抽动了一下。
够了。
真的够了。
欺人太甚。
“你他爹……给我……闭嘴!!!去你爹的!傻逼!!姑奶奶不干了!!!”
随着她的怒吼,“啪”的一声,像有什么东西在她体内断裂。
身上的压迫感消失了,呼吸顺畅了,手脚能动了,那个声音也消失了,消失前,他似乎发出一声短促的轻笑。
张开颜顾不上琢磨那到底是不是笑,因为那声音马上又说了一句非常诡异的话。
【欢迎来到,悬棺葬】
大口喘着气,冷汗已经浸湿了后背,心脏还在胸腔里狂跳。
她揉着太阳穴慢慢睁开眼,却发现更黑了。
不是那种闭上眼睛的黑,是真正的、伸手不见五指的的黑。
张开颜不可置信地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
还是黑。
什么情况?公司停电了?还是自己熬了这么久终于瞎了?
她下意识想坐起来。
‘砰。’
“哎哟。”脑袋撞上了什么东西,张开颜吃痛地捂住头。
缓了好一会儿,她抬起手在黑暗中摸索着。
左右都摸到了坚硬的东西,指尖滑过有粗糙的毛刺,像是木板。
往下摸。
也是木板。
自己好像在一个密闭的空间,这个空间是长方体,非常狭窄……
她愣住了,颤抖的手往上摸。
木板。
心跳又开始加速,想起之前她隐约听到的那句话,心里升起某种荒谬的猜测。
这尺寸,这形状,这是——
棺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