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中暗自庆幸,幸好是在部队,否则她还真得时刻提防着。
顾怜舟对于她的“突然袭击”早已习以为常。
生怕说多了会被她嫌啰嗦,便默默拿起换洗衣物,朝门外走去。
沈月淮在床上赖了一会儿,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便迅速起身,穿上鞋子,一路小跑至浴室门口。
她踮起脚尖,试图从门缝中看看情况,可惜缝隙太小,什么都看不见。
她有些不甘心,贴近门边,轻声细语道:“顾怜舟,你开开门,我好像有东西落在里面了。”
浴室里的水声戛然而止,“什么东西?”
顾怜舟的声音带着一丝疑惑。
沈月淮故作神秘,“就是很重要的东西嘛。”
顾怜舟无奈地叹了口气,“我快洗好了,再等会儿。”
沈月淮却开始耍赖,“不行,现在就得开门,那东西很重要,万一被你的洗澡水弄湿了怎么办?
快开门,我进去看一眼就走。
你要是不放心,我可以捂着眼睛进去。”
顾怜舟环顾浴室四周,确信沈月淮是在无中生有。
但考虑到夜深人静,不想惊动他人,只好妥协,“好吧。”
话音刚落,沈月淮便听到他的脚步声逐渐靠近。
她瞅准时机,门刚开了一条小缝,便灵活地挤了进去,一头扎进顾怜舟的怀里,顺势用脚后跟将门关上。
她的小手熟练地环上他的腰,却感觉手感有些异样,不禁多摸了几下,随即从他怀中挣脱出来,不满地抗议:“你怎么这么快就洗好了?”
衣服都穿好了,人与人之间的信任呢?
顾怜舟不答反问,“不找东西了?”
沈月淮撅起嘴,“没心情找了。”
顾怜舟轻笑一声,温柔地抚摸着她披肩的长发,“先进屋睡吧,别着凉了,我洗完衣服就回去。”
开学的日子日益临近,沈月淮也没有再任性,直接拉着他回屋。
“明天再洗吧,我快要去京市读书了,咱们得在走之前多培养培养夫妻感情。我打算这段时间哪儿也不去,专心在家陪你和成成。”
顾怜舟原本还一脸严肃,听到她的话后,眼神逐渐变得温柔。
屋门一关,他便随手熄了灯,顷刻间,他仿佛化身为狼,攻势如潮,让沈月淮几乎无法招架。
二人还未分别,她便已感受到了顾怜舟的不舍,他虽不言,但行动却胜过千言万语……
次日清晨,沈月淮醒来时,顾怜舟已经去了部队。
成成听说她今天不去城里,高兴得像个小陀螺,一直围着她转。
沈月淮洗衣服时,成成主动搬来小凳子,“婶儿,你坐凳子上洗,这样腿就不会麻了。”
沈月淮笑眯眯地揉了揉他的小脑袋,“真乖,你怎么不去看电视?”
成成蹲在洗衣盆旁,像个小大人一样说道:“婶儿,你快去读书了,我要好好陪陪你。”
沈月淮笑了,成成真是个乖孩子,她不禁想象着自己和顾怜舟的孩子会是什么样子,会不会也像成成这么乖。
她把衣服摊在搓衣板上,伸手去抓洗衣粉,却发现盒子里空空如也。
成成眼神灵动,“我去拿。”
他小短腿跑得飞快,没一会儿就拿着半袋洗衣粉回来了,“婶儿,洗衣粉。”
沈月淮把洗衣粉倒进盒子里,“今天晚上早点睡,明天带你去城里买新衣服,我不在家的时候,等天气凉了,你就自己拿厚衣服出来穿。”
成成一听要去城里买衣服,高兴得牙齿都快要掉下来了,“婶儿,爸爸也一起去吗?”
“当然去呀!咱们一家三口好好逛逛,中午再去饭店吃顿好的。”
沈月淮话音刚落,陆朝朝的声音就在院门口响了起来,“成成,快出来玩纸卡。”
成成眼睛一亮,想出去跟陆朝朝玩,又想起自己说过要陪婶儿,表情纠结得像个小包子。
陆朝朝不见人回应,朝着堂屋大声喊:“成成,你去不去?再不出来,我们走啦!”
成成小脸皱成一团,正想咬牙说不去了,就听沈月淮说:“你去玩吧!”
成成如同解放了一般,‘噌’地一下站了起来,“婶儿,我就在院门口玩儿,有啥事儿你就叫我。”
说罢,一溜烟地跑了出去。
沈月淮弯腰洗了一会儿衣服,只觉腰酸背痛,忍不住嘀咕:“要是有洗衣机就好了。”
这个年代,洗衣机刚进入国内市场,小城市还没有普及,只有大城市才能买到。
她上次逛西市商场时还没见到洗衣机,也不知道是放在别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