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也知道是什么意思。
她嗔怪地瞪了他一眼:“满脑子都是些不正经的想法,今晚不准闹我了,我明天还要早起去城里呢。”
顾怜舟:“……”
他确实只是关心她的身体,她想哪去了?
嘴上虽然说着不闹,可等到二人回屋休息时,聊着聊着气氛就不知不觉地变得微妙起来……
睡觉前,沈月淮懊恼地蹬了他一脚:“下次再闹就分床睡。”
次日清晨,沈月淮早早地便前往服装厂。
阮红庆正撅着屁股在厨房里忙碌着。
沈月淮挑眉问道:“你这是在干嘛呢?”
阮红庆“嘘”了一声,放低声音说:“我在放耗子药呢,不能被老鼠听见,不然它们就不吃了。”
沈月淮奇怪地问道:“这儿什么时候有老鼠了?”
阮红庆揪了一小块馒头放在纸上,又撒上耗子药:“我昨天中午买的馒头,打算晚上配粥吃,谁知道晚上回来就没了,钥匙还好好的在门上没坏,肯定是老鼠进来偷吃了。”
说完,他又转头看向沈月淮,与有荣焉地说:“许经理听说你考上京大了,可高兴了,想见见你,给你道贺呢。”
沈月淮诧异道:“我还没说呢,你们怎么知道我考上京大了?”
“许经理的侄女也考上了,她比你成绩稍差一点,是第六名。”
阮红庆就像看到自家孩子成才的家长一样,语气万分骄傲。
“这次考上京大的学子基本上都是男生,只有你跟她侄女是女生。
她本来想给侄女找个伴儿,开学一起去京市,还能有个照应。
谁知道一看名字,发现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