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明辉碰了一鼻子灰,轻哼一声道:“我这辈子算是栽在女人手上了。刘晓霞骗我感情,固然可恶。但你戳我伤疤,更是可恨!”
沈月淮知道葛明辉这人就是嘴贱,你越给他好脸色,他越容易蹬鼻子上脸。
于是,她没好气地问道:“你打电话来,到底有什么事?房子的事情落实了没?”
电话那头的葛明辉靠在椅背上,翘着二郎腿,得意洋洋地说道:“这点小事,对我来说还不是手到擒来?
我打电话来,就是为了告诉你这个好消息。
你要是确定买房子,明天早上带着钱来城里,一天就能把手续办妥。”
沈月淮一听,眼睛骤然一亮,连忙问道:“多少钱?”
葛明辉慢悠悠地说道:“要是按照正常价格,这栋房子少说也得六千。”
他话锋一转,继续说道:“不过嘛,凶宅嘛,肯定比市场价格便宜不少,四千七。”
沈月淮又惊又喜,连忙说道:“明天早上八点,你来服装厂找我。
对了,你不是说还有好的房源吗?
也帮我联系一下吧,我下个月买。”
她心里盘算着,这服装厂一个月至少能收一次钱,葛明辉那边或多或少也能分点。
不说多吧,两边加在一起,买一套房绝对够了。
葛明辉的语气突然变得正经起来:“你买那么多房子做什么?”
沈月淮笑道:“我怕遇到诈骗的,把钱变成房产证,图个安心。”
葛明辉一听,顿时觉得自己就是嘴贱,帮忙找房源不就好了?
多嘴问那么多干啥?
挂断电话后,他靠在椅背上,左思右想了好一会儿,总觉得沈月淮买这么多房子,肯定有原因。
这个女人一提到钱就双眼放光,她把钱都拿去买房,没准是知道什么内幕消息。
不管了,缓过了这阵儿,他也要买个几套房放在那里。
沈月淮不知道葛明辉受她影响,也想买房。
她刚挂断电话,就听外面有人柔声叫道:“有人在吗?”
这声音?
沈月淮眉头一皱,真是活见鬼了,沈丽姝怎么会找到这里来了?
她抬脚走出屋门,就见沈丽姝刚踏进院门,神色防备地打量着院子。
瞧见沈月淮的身影,沈丽姝瞳孔一缩,声音顿时变得尖锐:“沈月淮,你怎么在这里?”
沈月淮的目光落在沈丽姝手上的招聘广告上,心中顿时明了。
她似笑非笑地反问:“我为什么不能出现在这里?”
沈丽姝把手里的招聘广告捏成了一团,声音颤抖地问道:“这个服装厂是你开的?”
上次邵天禄就说过,沈月淮做生意,赚了很多钱。
现在又在这里碰到沈月淮,答案不言而喻。
可她内心深处却希望沈月淮是来这里打工的。
沈月淮神色淡淡的反问,“是我开的又怎样?不是又怎样?”
她云淡风轻的态度,让沈丽姝几乎近抓狂。
沈丽姝实在无法理解,曾经那个胆小怕事、逆来顺受的沈月淮,怎么会在短短数月间,仿佛脱胎换骨一般,变得如此陌生。
从小到大,尽管沈月淮出身优越,但自己才是家中备受宠爱的那一个,亲戚邻里都夸她有学识,未来定能出人头地,嫁入好人家,享尽荣华。
然而,自从沈月淮嫁给顾怜舟后,一切都悄然发生了变化。
沈丽姝心中充满了不甘,眼神中满是轻蔑,“不过是个破厂子,你有什么好得意的?”
沈月淮轻瞟了一眼沈丽姝手中的招聘启事,轻笑一声,“你还打算来这个破厂打工呢。”
沈丽姝怒不可遏,将手中的纸团狠狠掷在地上,“若是我早知道这是你的厂子,我宁愿去乞讨,也不会踏足此地。”
“正好,我也不想招你这样的人,慢走不送。”
沈月淮说完,转身欲进屋,却被沈丽姝叫住。
沈月淮心中奇怪,沈丽姝和邵天禄这两人到底是怎么回事?
沈丽姝不是有工作吗?
她怎么会跑来西市,还来自己的厂子打工?
“沈月淮,你把话说清楚再走,你是不是在秦博远面前说了什么?”沈丽姝质问道。
她这几日已经找过秦博远两三次,前两次秦博远都以有事为由避而不见,第三次连站岗的小兵都不愿搭理她。
沈丽姝坚信,这一切都是沈月淮在背后搞鬼。
沈月淮转过身,眼神中带着几分不耐烦,“沈丽姝,你不是喜欢邵天禄吗?
怎么,现在又想勾搭秦博远?你还要不要脸了?我绝不会让你去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