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得有这样的机会,邵天禄敞开怀的吃喝。
再加上顾怜舟和沈月淮轮番上阵劝酒,没多大会儿,他就觉得头重脚轻,看眼前的人都出现重影了。
“嘿嘿,嘿嘿,妹夫你怎么变长两个人了?”
沈丽姝坐在一旁边恨铁不成钢的看着他,地委书记就坐在他旁边,邵天禄却只知道吃喝。
沈丽姝忍不住踩了他一脚,“天哥,你跟袁叔叔说说话呀。”
邵天禄醉眼朦胧地道:“说什么呀?我跟他又不熟。”
沈丽姝差点没被气死。
看到邵天禄靠不住,沈丽姝就想到了她爸,她爸不是想要当校长吗?
那还是不是袁玉书一句话的事,沈丽姝立刻起身去喊他爸过来。
沈月淮看着沈丽姝远去的背景,心中雀跃。
等的就是这个机会!
沈月淮又灌了邵天禄两杯酒,问道:“姐夫,你的这支野山参是在哪里买的?”
邵天禄此时已经有些分不清东南西北了,他不假思索地脱口而出,“在冷水沟胡同,三十块钱一支请人做的。”
这下卢婉云也听出不对劲来了,沈丽姝说是去乡下收的。
可邵天禄却说是三十块钱请人做的。
野山参又不是手工艺品,怎么做得出来呢?
卢婉云试探着问道:“天禄,这野山参是怎么做出来的?”
“不清楚,大概用麦秸秆做的吧,没事的,吃不死人。”
卢婉云脸色大变。
邵天禄还在絮絮叨叨:“做了两根这玩意儿,花了我六十块钱呢,真他娘的贵……”
卢婉云彻底坐不住了,这种东西能让何县长家的老太太用吗?
这怕不是救命,这是催命吧?
那怪月月要去追她爸,这孩子也真是的,这么大的事情还能闷在心里不说。
别说,月月这孩子比以前变机灵了。
以前只知道一味的袒护邵天禄,邵天禄让她做什么都愿意。
现在知道顾着她爸,顾着这个家了。
知道沈丽姝这两人没安好心,不会真的给老沈野山参。
她对袁玉书说道:“老袁,让孩子陪着你,我出去一趟。”
卢婉云正准备出去,沈天成过来了,“弟妹,怎么我一过来,你就要出去?是不是不欢迎我啊?”
“弟妹,你这就不够意思了。袁书记好不容易来咱家一趟,你怎么能不叫上我呢?”
卢婉云心道,我确实不欢迎你,你们家的人来准没好事。
你女儿回门,还不忘坑自己的亲叔叔一把。
可是我不让你来,你就不来了吗?
卢婉云应付道:“大哥,你和他袁叔叔喝着,我出去一趟。”
沈天成摆出一副大哥的架子,道:“弟妹你这说的是什么话?袁书记好不容易来一趟,你把他丢下自己跑了,这像话吗?”
卢婉云觉得沈天成说的也有道理,袁玉书专程来看沈月淮,家中一个长辈都不在,也不像话。
可老沈手中的是一支假人参啊!
要是何县长家的老太太出了什么事,卢婉云都不敢想象那个后果。
卢婉云不安地坐下,对沈月淮说道:“月月,你不是要去追你爸吗?快去吧。”
沈天成又道:“弟妹,你今天这是怎么了?袁书记可是大老远专程来看月月的,你还让月月出去,这是什么意思?”
卢婉莹狠狠地瞪了沈天成一眼,还不是你女儿干的好事!
谁都不能去追沈沈天易,卢婉云坐立不安,焦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沈天成一家三口倒是吃得不亦乐乎,哪怕袁玉书不搭理他们也不减他们的热情,频频向袁玉书敬酒。
转眼小半个时辰过去了,卢婉云和沈月淮心中越发焦急。
这时,只听大门吱呀一声响,沈月淮抬头一看,沈天易回来了。
卢婉云和沈月淮心中同时,哀叹一声,完了!
假人参肯定送出去了。
沈天易则毫无所觉,看见袁玉书在家中,非常高兴,“老袁,你不是去一线救灾了吗?怎么有时间过来?”
“那边的事情结束了,我才能脱身,连月月大婚都错过了。”袁玉书一边摇头一边说。
“没事,没事,自家孩子什么时候不能看,群众的事情最重要。”沈天易接上话头。
沈天易坐下,两人又聊了起来。
两人多年未见,一聊就停不下来。
卢婉云几次想要插话都没成功,更不用说其他人了。
卢婉云心中焦急不已,沈天易要是把假人参给了何县长,要赶紧给人家说清楚。
沈月淮倒是相对镇定,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