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行,总会碰上像我们一样不识货的人。”沈丽姝怂恿的。
邵天禄很是心动,两百块钱可不是小数目。
被人骗了两百块,就像把他的心掏了一个洞一般痛。
要是真能骗回来,也能弥补一下自己的损失。
“不是所有人都是行家的,我们再加工一下,保管有人买。”沈丽姝越说越觉得可行。
“怎么加工?”赵天禄问道。
沈丽姝有点傻眼,邵天禄上辈子不是做草药生意吗?怎么会连人参怎么加工都不知道?
随后又自己骗自己的说,他可能只知道分辨草药,不知道加工人参也正常。
随后沈丽姝想起前世报纸上曝光,冷水沟有一个专门做假货的人。
只要出得起价钱,相信他能做得像真的一样,不怕骗不到人。
沈丽姝把自己知道的跟邵天禄说了之后,邵天路欣喜若狂。
抱着沈丽姝一阵狂啃,“姝儿,你真是我们家的福星。”
“我们明天就去找这人,然后去黑市赚钱。只要赚到钱,我们就去买大房子……”
邵天禄又给沈丽姝画了一通大饼,沈丽姝就吃这一套,瞬间觉得自己嫁对了人。
两人心中火热,干柴烈火,又折腾了一夜,沈丽姝早上根本就起不来。
沈丽姝醒来的时候,准确的说,她是被闵素珍刺耳的声音给惊醒的。
邵天禄睡醒之后,闵素珍就半点不顾忌沈丽姝死活,直接去被窝里把她薅起来了。
她要再不动手,这个贱蹄子恐怕能睡到天黑。
懒成这样,哪有半点当人儿媳妇儿的样子。
沈丽姝迷迷糊糊地坐起身,脑袋还晕乎乎的。
昨晚纵欲过度,让她浑身酸痛不已,仿佛被一辆重型卡车狠狠碾压过一般。
闵素珍瞧见她身上那些暧昧的痕迹,不仅没有丝毫怜惜,反而说出的话刻薄至极。
“丽姝啊,不是妈说你,你得心疼心疼自己男人。
可别没个节制,就知道一味地索取。
要是把你男人的身子折腾垮了,到时候想补都补不回来。”
闵素珍双手叉腰,一脸嫌弃地说道。
沈丽姝尴尬得满脸通红,赶忙拉过被子,紧紧裹住自己的身体。
“妈,您说话也太难听了。我们新婚夫妻,亲密一些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
您当初和爸结婚的时候,难道就不是这样?
难不成三个姐姐还有邵天禄,都是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
她顿了顿,又接着说道,“还有,您能不能稍微尊重一下我的隐私。以后进我们屋之前,能不能先敲敲门?”
闵素珍一听,顿时火冒三丈,扯着嗓子大喊起来:“什么?我进我儿子的屋还得敲门?
这是什么道理?我儿子今年都二十五岁了,从他呱呱坠地到现在,这二十五年我都是这么过来的。
怎么你一来就变样了?我儿子就不是我儿子了?
我进我儿子屋还得敲门?我告诉你,没这回事!
我辛辛苦苦怀胎十个月把他生下来,你就是和我儿子感情再好,也越不过我去。
我儿子屋,我想什么时候进就什么时候进,敲门?门都没有!
你要是敢在我儿子面前瞎嘀咕,影响我们母子感情,小心我揭了你的皮!”
沈丽姝简直要崩溃了,进别人屋子前先敲门,这不是最基本的礼貌和教养吗?
怎么到了她婆婆这儿,就完全说不通了呢?
哪有当妈的不分场合、不敲门就闯进儿子屋里的,这合适吗?
尤其是现在儿媳妇已经进门了,万一看到什么不该看的……
沈丽姝越想越觉得崩溃,她气得用手指着闵素珍,大声说道:“你儿子都二十五岁了,不是五岁小孩了,儿大避母的道理你不懂吗?”
闵素珍一把拍开她的手,恶狠狠地说:“你指什么指?别用手指着我。
你妈就是这么教你的?
让你用手指长辈?真是一点教养都没有。
赶紧下床吧,太阳都快下山了。
我们家真是倒了八辈子霉了,娶了你这么个懒婆娘。”
沈丽姝被气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这老太婆简直没法沟通,你说东她扯西,你说打狗她赶鸡,简直就是胡搅蛮缠、蛮不讲理。
沈丽姝暗自决定,自己买个锁,以后睡觉的时候从里面反锁上,省得这老婆子一点分寸都没有。
她揉了揉身上酸痛的地方,缓了好半天,才慢吞吞地穿上衣服下了床。
大杂院里没有专门的洗漱房,大家只能在院子里的水池边洗漱。
沈丽姝走过去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