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醉也不为过。
他们的酒量,可是经过无数次锤炼的,哪里是陈扬能比的。
三大杯白酒下肚,陈扬的脸色便白了几分,而那边三人组,一人六杯,却依旧面不改色,气定神闲。
第四杯、第五杯,陈扬只觉天旋地转,眼前的景象开始模糊。
“我、我喝不动了,我不行了。”
“男人怎么能说不行,来来来,继续喝!”
伴郎们哪肯放过他,继续劝酒。
第五杯、第六杯,陈扬感觉自己仿佛置身于火海之中,每一口呼吸都伴随着灼烧般的疼痛。
终于,他支撑不住,顺着凳子滑到了地上,整个人已经人事不知。
江远山见状,轻蔑地笑道:“这小子,这么能装,我还以为他多能喝呢。我们仨抬他去医院,你们继续敬酒,别耽误了正事。”
沈月淮松了一口气,继续端着糖水向宾客们敬酒。
好在接下来无人再闹事,敬酒环节顺顺利利地完成了。
终于可以坐下来吃点东西了,顾奶奶早已单独盛出一份饭菜,放在炉子上温着。
她笑眯眯地端过来,对沈月淮说道:“月月饿坏了吧,快来吃点东西。”
顾怜舟不耐烦地松掉脖子上的领带,说道:“你吃吧,我去医院看一眼那孙子死了没。”
“谁死了没?”顾奶奶问道。
“陈扬。”顾怜舟回答道。
“怎么个事儿?”顾奶奶追问。
“没什么事儿,就他犯贱呗。”顾怜舟轻描淡写地说道。
“奶奶,是这样的,刚刚敬酒的时候,陈扬非要灌我酒。远山他们就说,他们三个陪他喝。
然后陈扬喝多了倒下了,他们三个把他送医院了。顾怜舟可能不放心,想去看一眼。”沈月淮解释道。
话音未落,顾怜舟已经出门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