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主这个傻大妞,到底是做了多少次冤大头,才让沈丽姝养成了这样一副理所应当的心态?
沈月淮还未开口,一旁的营业员便嘲讽道:“你自己买衣服,怎么让别人付钱啊?
买不起就不要装,一副盛气凌人的样子,好像自己多有钱似的。
没钱还来逛百货大楼,真是可笑!”
沈丽姝被气得脸色涨红,辩解道:“我妹妹有钱……”
她话还未说完,营业员又接着道:“你妹妹有钱关你什么事?我就没见过脸皮像你这么厚的女同志,理所应当地花别人的钱。”
沈月淮不禁在心中给营业员点了个赞,这营业员真是最强嘴替啊!
一旁的顾怜舟刚刚被货架遮挡住,沈丽姝没有看到。
他看到沈丽姝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让沈月淮付款,心中顿时勃然大怒。
他从货架后面转过来,生气地道:“你平时就是这样欺负月月的吗?
月月的钱凭什么给你花?
月月是你爹还是你妈?
哼!人家说人美心善果然是有道理的。
你看看你,不仅相貌丑陋,心思还如此恶毒,真是让人不堪入目。”
沈丽姝根本没听清楚顾怜舟在说什么,看到他在这里,她立马明白过来。
这衣服是顾怜舟买给沈月淮的。
这怎么可能?
沈丽姝心里无比失落,她用遗憾、愤恨、不可思议的眼神看向顾怜舟。
就好像原配妻子,看出轨的丈夫给小三买衣服一般。
顾怜舟上辈子从来没有给自己买过衣服,从来没有!
不仅没有给她买过衣服,顾怜舟还用最恶毒的语言伤害过她。
他毫不留情地嘲讽她品味低俗,说她打扮得花枝招展,活像一只滑稽的大母猴!
想到这些,沈丽姝的心中更是五味杂陈,愤恨与不甘交织在一起,让她几乎无法呼吸。
那可是顾怜舟啊。
那个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顾怜舟,宛如一座难以攀登的冰山,矗立在众人之上。
他竟会带着沈月淮来挑选衣物,还细心地给沈月淮选衣服,这场景,让沈丽姝如遭雷击。
她忆起上辈子,即便与顾怜舟做那么长的夫妻,也从未享受过这般待遇。
沈丽姝只觉一阵天旋地转,整个人摇摇欲坠,仿佛风中残叶,随时可能飘落。
顾怜舟哪有闲暇去顾及她的死活,他刚怼完沈丽姝,便又将目光对准了邵天禄。
“哼,果然是破锅配烂盖,什么人配什么人,真是绝配!”
顾怜舟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眼神中满是不屑。
“邵天禄是吧?我劝你最好管好自己的眼睛,不该看的人,最好别看。否则,我不介意把你的眼珠子抠出来,当玻璃球来把玩。”
他的声音冰冷而决绝,仿佛寒冬里的北风,让人不寒而栗。
“你、你、你……”
邵天禄伸出手指,颤抖地指着顾怜舟,你了半天,也没能吐出个完整的句子来。
他知道顾怜舟是部队的团长,身份不凡,自己得罪不起,只能将满腔怒火憋在心里。
“你什么你?还有,我不喜欢别人用手指着我。”
顾怜舟眉头一皱,眼神如刀,冷冷地看向邵天禄。
邵天禄吓得一哆嗦,连忙一秒把手收回。
“什么人啊,凶什么凶。我还不喜欢有人惦记我的眼珠子呢。”
邵天禄小声嘀咕着,心中满是不甘。
他转身扶住摇摇欲坠的沈丽姝,轻声安慰道:“姝儿,我们走,不跟这种人一般见识。”
“我跟你说,那件大衣一点也不好看,穿上显得十分老气,那款式土得我妈都不穿。”
邵天禄一边走,一边贬低着那件大衣,试图转移沈丽姝的注意力。
“不就是一个破大衣吗?有什么大不了的。等我以后挣钱了,给你买更好的,买貂皮大衣,你听说过吗?
那手感、那光泽、那亮度,简直绝了,穿上它,你绝对是人群中最耀眼的存在。”
邵天禄极力地给沈丽姝画大饼。
沈丽姝瞬间从打击中恢复过来,眼中重新燃起了希望。
“听说过。”她道。
她上辈子还见过呢,只是没穿过罢了。
“貂皮大衣当然比羊毛大衣好,轻便保暖又贵气,普通人可穿不起。你说要给我买的,我可记住了啊。”
沈丽姝嘴角勾起一抹微笑,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穿着貂皮大衣,风姿绰约的模样。
邵天禄抬手擦了擦额头快要流下来的汗,心中暗自叫苦:我就那么随口一说,这咋还当真了呢?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