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令人难以置信的是,对方竟在如此短暂的时间内,将“三转一响”这些稀罕的物件悉数备齐。
这显然不仅仅是金钱的问题,更需有非凡的渠道与手段。
老沈心中五味杂陈,越想越不是滋味。
如此良缘,自己的女儿却仿佛被鬼迷了心窍,坚决拒绝。
放着安稳富足的日子不过,偏偏要去追求那未知的艰辛。
那个邵天禄,究竟有什么魅力,让沈丽姝如此执着,非他不嫁?
沈丽姝躲在卧室门后,偷偷听着外面的议论,心中也是愤懑难平。
回想起前世,顾家可远没有这般慷慨,仅给了她三百元彩礼和一辆自行车作为陪嫁。
没有“三转一响”的奢华,更无三金的闪耀。
她心中不禁泛起疑惑,究竟是哪里出了差错?
为何沈月淮能得到这样优厚的待遇?
愤怒过后,沈丽姝自我安慰道,不怕,邵天禄未来定会给她更多。
正想着,邵天禄竟真的带着父母上门提亲了。
“爸,妈,我是邵天禄,特来向丽姝提亲。”邵天禄一进院子,便扯着嗓子喊道。
沈丽姝闻言,如同一只欢快的小鹿,不顾一切地冲到门口迎接。
沈天成想要阻拦,却已来不及,脸色瞬间变得阴沉如墨。
他第一时间将矛头指向了李雪艳,责备道:“谁允许他来的?你同意的?我不是说过,不同意他们的婚事吗?”
李雪艳连忙摆手否认,一脸无辜:“别胡说,我可没同意,我也是刚刚才知道。”
然而,无论他们愿不愿意,邵家三口已经来到了门口。
沈丽姝热情得如同招待贵宾一般,殷勤地招呼着:“叔叔、阿姨、天禄,快请进屋。”
李雪艳看清来人,气得差点昏厥过去。
只见邵天禄父子二人,趾高气扬,大摇大摆地走进院子,仿佛这里是他们的领地。
邵母紧随其后,一家三口都空着手,步伐中透露出几分得意与炫耀。
沈天成和李雪艳一脸郁闷,仿佛看到了什么不堪入目的东西。
邵天禄责怪地看向沈丽姝,质问道:“不是你让我来提亲的吗?我爸我妈都来了,你们家现在是什么意思?”
沈天成正欲开口,将这不速之客拒之门外。
却不料邵天禄已经自顾自地带着父母,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三人径直在沙发上坐下,仿佛这里是他们的家。
邵母一开口,便语出惊人:“亲家,我们今天来,是特意来提亲的。
沈丽姝与我们天禄的婚事,我们应下了。
不过,条件得说清楚,得给我们天禄安排一份正式工作,还有,你们家得给我们两百块的嫁妆。
我们家天禄,可是老来子,从小娇生惯养,集万千宠爱于一身。
结婚后,沈丽姝得家务全包,孝敬公婆,伺候丈夫。
除了上班、做家务,还得抓紧时间生孩子,最好三年抱俩,五年抱仨。
生不出儿子,就一直生,直到生出儿子为止。
我们邵家的香火,可不能断在这一辈。”
沈丽姝闻言,惊讶得瞪大了双眼,心中暗自嘀咕:这老女人,是不是疯了?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回想起前世,邵家可是给了沈月淮两百块嫁妆,也没有提什么安排工作的要求。
一份正式工作,哪里是那么容易安排的?更何况还要上班、做家务全包,还得三年抱俩五年抱仨。
这些,前世统统都没有发生过。
明明前世,邵母是个贴心的好婆婆,对沈月淮呵护备至,一点儿家务都不让她动手。
怎么轮到自己了,就这么多无理的要求?
她急忙看向邵天禄,却只见他一脸得意,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那神色,仿佛在说:“看,我多厉害,把你爸妈拿捏得死死的。”
沈丽姝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不安,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不应该是这样的啊!邵天禄应该护着她的,就像前世护着沈月淮那样。
明明前世,不管婆家娘家,任何人说沈月淮不好,邵天禄都会第一个站起来反驳,为她撑腰。
沈丽姝望向邵天禄,希望他能站出来说句话。
对方却毫无察觉,自顾自地伸手抓起桌上的花生,旁若无人地咀嚼起来,仿佛这一切都与他无关。
沈天成只觉脑袋嗡嗡作响,仿佛有无数只蜜蜂在耳边盘旋。
他急忙向李雪艳使了个眼色,李雪艳心领神会,大声说道:“我们家丽姝是绝对不会嫁给他的,请你们立刻从我们家离开!”
邵母却轻蔑地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