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当于她爸大半年的工资,顾怜舟对这小傻子怎么这么好?
前世,她嫁给顾怜舟,顾家也没有给她几件像样的首饰。
想到这个,沈丽姝就恨得咬牙切齿。
沈月淮这小傻子还没和顾怜舟结婚呢,顾怜舟就先送了一个大金镯子给她。
更不用说,顾家平时三五不时地给沈月淮送来的好东西。
什么雪花膏呀、蛤蜊油、布拉吉的漂亮裙子啊……,过年过节的时候更是送来肉蛋奶、麦乳精等一大堆高档礼品。
看得她眼花缭乱,眼馋不已。
要不是这样,前世自己也不会想方设法地忽悠沈月淮抢了她的婚事。
沈月淮这小傻子命怎么会这么好?
她爹是清河县的县委书记,在清河县呼风唤雨也就算了。
她妈的身份更不得了,省委书记的女儿,沈月淮生下来就是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小公主,泡在蜜罐子里长大。
好不容易让她忽悠了嫁给一个小混混,先前游手好闲的小混混竟然浪子回头,一飞冲天,成了全国首富。
更离谱的是,这混混成了首富还对沈月淮这小傻子一往情深,一辈子专宠沈月淮一个人。
前世,沈丽姝也不是没有听说美女对小混混投怀送抱,但都被邵天禄严词拒绝了。
沈月淮这臭丫头,懦弱娇气又缺心眼,哪像自己能干漂亮又聪明。
可是这傻子却一辈子顺风顺水,风光无限,一点苦头都没吃过。
反观自己却凄苦一辈子,凭什么?
老天真是不公。
重来一次,她一定要拨乱反正,抢占先机,嫁给未来的首富,顾家那个火坑就让沈月淮自己去填吧。
也该让沈月淮尝尝独守空房的滋味了。
沈月淮还在小声的说道:“顾怜舟给我的金镯子那么大,我赔不起,我不要嫁给顾怜舟,我要嫁给邵家哥哥。”
听到这话,沈丽姝不禁有些着急,气怒地道:“这么贵重的东西,你怎么不好好保管啊?”
沈月淮学着原主的样子,怯生生地望了沈丽姝一样,不安地低下头,小声嗫嚅道:“姐姐,你不是说顾家不是什么好东西,顾怜舟送的东西都不要留着吗?”
沈丽姝这才想起来,她贪图顾家送给沈月淮的好东西,忽悠沈月淮把东西拿给她扔掉。
但沈丽姝的记忆中,沈月淮并没有给过她一只大金镯子。
八十克的大金镯子,她不可能没有印象。
沈丽姝奇怪地说:“姐姐没给你扔过一只金镯子啊?”
沈月淮头埋得更低了,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请:“那是属于四旧的东西,我哪敢给姐姐,偷偷扔了。”
听到这话,沈丽姝气得想给沈月淮两巴掌。
那是金子啊!
金子!
还是八十克的大金镯子,这傻子脑子里装的是屎吗?
怎么就偷偷给扔了?
还怕连累自己的偷偷扔了,谁怕她连累了?
她非常想被连累!
沈丽姝狠狠地吸了一口气,抚了抚自己的胸口,不去看沈月淮。
她怕自己再看一眼这傻叉,会忍不住把她掐死。
强压下心中的怒火,沈丽姝问道:“那镯子什么样子?你扔哪了?”
“姐姐,你别问了,反正我和顾怜舟是不可能了。”沈月淮抬起头,脸上适时的闪过一抹羞涩。
“我要嫁给邵家哥哥,邵家哥哥温柔体贴,聪明能干,姐姐说过嫁给他我一定会幸福的。”
完全是一幅沉浸在甜蜜憧憬中的小女儿姿态。
沈丽姝的眼中闪过一抹嫉妒,上辈子这傻子可不就是幸福了一辈子吗?
不行,这一次无论如何要把邵天禄抢过来。
首富夫人的位置一定是自己的。
“妹妹,邵天禄真的不适合你,以前是姐姐想岔了。”沈丽姝掩去眼中的异样,又是一副好姐姐的样子。
“邵天禄家穷得叮当响,他又没有工作,拿什么养你?你从小娇生惯养,怎么吃得了那份苦……”
沈丽姝一番巧舌如簧,把顾怜舟说成是天上有地下无的良配,顺带贬了邵天禄一通。
听了半天,沈月淮对沈丽姝佩服不已,这姐不去做公关可惜了。
要不是知道真相,沈月淮都要被她说服了。
沈月淮装做被说服的样子,犹豫地道:“可是那个金镯子被我扔垃圾桶了,找不回来了……”
好不容易让沈月淮改变主意,沈丽姝抓住机会详细询问沈月淮镯子的样式。
得知只是只普通的金镯子,她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肉疼地道:“我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