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七章 忍者的训练
    立屋钵名得到山名义光的赞赏,眼神中也难得的露出一丝激动。

    他们这些行走在黑暗中的忍者,也只有寻找到一个真正的主人,才能发挥出自身的价值。

    不然,他们就永远只是被那些大名们呼来喝去的工具。

    那种日子,没有哪个忍者会喜欢。

    没有尊严,受人歧视,随时会死在某个沟渠里,但却死的毫无意义。

    看着面前山名义光高大的身影,立屋钵名躬身行礼,将义光引至村子中央的一片空地。

    “主公!忍者的培训,就在里边,您请看。”

    这里,便是忍村的训练场。

    一处空地上,数十名年龄在十岁到二十岁之间的少年男女,正在进行着各种残酷而又匪夷所思的训练。

    在一面高达十丈的峭壁上,几个少年仅凭着几枚“手甲钩”(一种套在手上的铁爪),如壁虎般向上攀爬,稍有不慎,便是粉身碎骨的下场。

    另一边,几名少女正屏气凝神,将一根细长的中空竹管含在嘴里,对着远处的木靶吹出淬了麻药的毒针。

    她们的肺活量与稳定性,经过了长年累月的训练,已经达到了恐怖的程度。

    最让平八郎和中村信八感到头皮发麻的,是在一处泥潭中进行的格斗训练。

    两名赤裸着上身的少年,正用一种名为“锁镰”的奇门兵器进行着对决。

    带铁坠的锁链在空中呼啸盘旋,随时可以缠住对手的脖颈或手脚,而另一头的镰刀则闪烁着致命的寒光,招招都攻向对方的要害。

    这根本不是切磋,而是真正的生死搏杀。

    其中一名少年稍一分神,便被对手的锁链缠住了脚踝,整个人被拖倒在泥水中。

    随后冰冷的镰刀瞬间便架在了他的脖子上,锋利的忍镰在他的脖子处割开一条伤口,里面顿时有鲜血渗出。

    “失败者,不仅没有饭吃,连续失败三次,便会失去成为忍者的资格,被逐出‘里’,去当一个最低级的耳目。”

    立屋钵名用平淡的语气向山名义光解释道,仿佛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

    义光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自从这处忍村成立之后,山名义光便拨款了不少的资金用于钵名众的活动和扩张。

    他不仅要求立屋钵名不断的吸纳周围的乱波势力。

    而且还让钵名众从自己的领地,又或者周边大名们的领地内,从那些流浪孩童中挑选有天赋之人,吸纳进入忍村内进行忍者训练。

    而相比起最初的规模,钵名众在这半年里起码扩张了数倍。

    他知道,要成为一名合格的忍者,就必须从孩提时代开始,经历这种将人性彻底抹杀的残酷训练。

    他们要学习的,远不止是武艺和忍术。

    从最简单的辨识草药、调配毒药,到伪装、潜入、窃听。

    以及记忆复杂的地图与口令,到忍受严刑拷打。

    甚至,是如何利用美色去引诱目标……

    每一个技艺精湛的忍者,都是用无数的金钱、资源,以及更高的淘汰率堆砌出来的昂贵工具。

    也就只有在这战国乱世

    正因如此,在收服钵名众之后,义光对他们的投入不遗余力。

    他不仅将这处领地周围的数百石土地拨给忍村,还为他们提供了充足的粮食、铁料与药材,并承诺所有战死的忍者,其家小都将由山名家奉养终生。

    这种毫无保留的信任与投入,换来的,是整个钵名众对他这位主君死心塌地的效忠。

    当晚,义光留宿在了立屋钵名的宅邸。

    这是整个忍村最大的一座木屋,但也仅仅是相对而言,屋内陈设依旧简单朴素,铺设着木地板和榻榻米,打扫得一尘不染。

    晚餐由立屋钵名的女儿胧亲自端上。

    这个有着圆圆脸蛋,身材娇小玲珑的女忍,也是山名义光的贴身忍者,一直陪伴在他身边侍奉。

    菜肴是山中野味,一盘烤得滋滋冒油的野兔肉,一碗用山菌和野菜熬煮的浓汤,配上一小壶温热的浊酒。

    但让义光感到意外的,是胧今晚的装束。

    她没有再穿那身方便行动、将玲珑身段包裹得严严实实的黑色紧身忍装。

    而是换上了一件极为淡蓝色的,绣着蝴蝶花图案的木棉和服。

    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也不再像往常那样盘成干练的发髻,而是柔顺地披散在肩后,只在发梢处用一根红色的细绳简单地束起。

    昏黄的烛光下,卸去了忍者冰冷伪装的她,露出了一张清秀而又带着几分青涩的俏脸。

    那双平日里总是古井无波的眸子,此刻却像是受惊的小鹿,躲闪着义光的视线,脸颊上飞起两抹动人的红晕。

    她跪坐在义光的面前,双手捧着酒壶,为他斟酒。

    当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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